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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心(TF)
阿玉 发表于 2007-10-01 14:54:23
心中心 (TF ) (第一部END)
By - 殿殿
第一章:青春
就表面看来,手冢是个很严肃的难易接近的人,而不二是个亲切的和谁都能相处的人。但两人本质上却是出奇的相似的。
所以不二喜欢和手冢在一起,因为和手冢在一起时他总能感到一种别人无法给予的安定、自在感。
所以手冢喜欢和不二在一起,因为和不二在一起时他才能觉得自己可以完全放松开来。
在经历国中3年的共同相处共同拼搏下,两人之间更是多了几分默契和理解。然后自然而然的,他们在一起时就成为众人形容的那样“旁人无法进入”。
共挽向前的他们也许就是传说中的“知己”吧。至少国中时的不二这么认为。
升高中后不二因为更倾向于舒服的学生生活,被冰帝的美丽校园吸引了过去,而手冢一如既往的认真前进着,进入了第一重点樱见高中。
青学的大家也各有去处,大石被保送到了樱见;英二虽然想继续铸造黄金搭档的光辉,但实力上的差距让他却步在樱见的高分下,无法独立离开饲主的他只好边在心里不满的喃喏着不想看见“野猴子”边扯着二号饲主不二周助的衣角跟着去了冰帝;河村Burning的留在了青学;乾去了东京医科大附属高中;后来的桃城留在了青学,海堂也考到了医科大附属高中;越前在完成他“青学支柱”的任务后就飞往美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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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奔东西并没有让他们生疏起来,相反的,手冢和不二经常相约一起打球,经常的概念是几乎每个星期的周末,频繁得不二都在私地下偷偷叫手冢为“星期天专属球友”。
网球上,手冢仍然坚持他不大意、不松懈的理念,不二依然笑得春风明媚不见认真。截然不同的态度却没能使两人停止每个星期天的“约会”。也许是因为手冢认定不二周助是他网球上最大最强的竞敌,和不二比赛能够让自己更上一层楼;也许是因为不二认为只有和手冢国光在一起时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樱见高中的网球部实在不怎么样,毕竟是以升学为重的学校,所以手冢没有加入网球部,但这并不代表他会疏忽日常的锻炼,自律自学外加每个星期天和不二的对练使他在高中二年级时一举夺得了全国青少年网球赛的单打冠军、全国青少年网球赛的双打冠军、最佳表现奖、最佳球员、最精彩比赛等奖项,让许多接近两年没见他的昔日对手们在大吃一惊后纷纷点头感慨“不愧是手冢国光”。
比起这个,让人最意想不到的应该要数“手冢X不二”的双打组合吧。昔日青学的NO.1与NO.2,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下粉墨登场,手冢精湛的球技、不二华丽的招式使两人成为双打场上最华丽的组合,两人绝对的默契更是所向无敌,让两人在夺得双打冠军的同时还被网球杂志评为了“金钻组合”和“女性球迷最喜欢组合NO.1”,还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了众多网球杂志甚至娱乐杂志的绝对封面人物,甚至还破天荒的被很多当红明星邀请成为MV主角和节目嘉宾——不过因为手冢一向的冷硬的态度这种邀请大多都是被拒绝了。所以说人长得养眼也是一种麻烦。
可是这些邀请还是让英二猫猫生气了很久——本来最好的朋友和前任部长偷偷组成双打组合还没告诉他知道就让他很气了,现在还经常被他崇拜的明星邀请简直更是不可原谅。
不过猫猫崛起来的小嘴还是很快的在不二N张明星签名唱片的诱惑和乾汁(当然是不二要求的)的威胁下放下来了。这是后话。
在这次全国青少年赛的单打比赛上,不二在比赛中遇上了手冢,以7-6、6-7、4-6的总比分止步四强。这是不二开赛以来唯一全场认真的比赛,但是体力上的差距还是让他不敌手冢。但是这场帝王与天才的对决被评为了最精彩比赛。
当时被评为最大的冷门是——桃城取得了单打的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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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比赛是他们在国中的全国大赛后第一次参加的公开比赛,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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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赛过后的第一个星期天,两人如常的相约在公园的网球场上练习。
结束后已是夕阳西下时,两人并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喝饮料休息,不远处正在玩球的孩子们的欢笑声让两人所坐的地点更显得安静不受打搅。
不二用力握了握罐子,心里感慨在这次全国比赛后真正了解到了网球对身体素质的要求。在高中之前的比赛因为大家都是发育中的少年,技术相对身体来说还是更为重要的,这也是他一直不败的原因之一。但到了现在,大家在体格上的发育都有了一定的差距,身体素质之于网球上的优势越来越明显了,所以说现在在技术上进步飞速的桃城今天的成绩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心里明白如果不是自己的技术扎实的话未必能撑到与手冢的比赛。
“呐,Tezuka,我为什么怎么锻炼身体都不能壮一点呢?”不二不满的用手掐了掐自己纤细的手臂。
“嗯。”手冢答非所问。
“看来我不是当职业网球选手的料呢。呵呵。”
“Fuji,认真点。”
“被看穿了呢。”不二笑得一脸灿烂,“本来也从没想过能玩网球玩那么久的,是因为Tezuka呢,跟Tezuka一起打网球很开心。”
这是不二这近两年来一直坚持与手冢连续的真正心情,不,也许更早的时候就有这种心情了,所以一直呆在青学的网球部里,待在NO.1的他后面,待在这个与他有12厘米差距的帝王旁边。
“嗯~从某种意义来说,Tezuka你是个开心果咯~”这句绝对又是在捉弄手冢了。
“Fuji|||||||”手冢如他所愿的挂上黑线。
“呐,Tezuka也受到邀请了吧,你会去哪里呢?”
不二突然话题一转,低头玩弄起果汁罐子。在比赛结束后他就接到了许多名校、俱乐部甚至政府体育部门的邀请,相信手冢受到的邀请更是多吧。虽然自己从来都是把网球当作游戏,但是想到有一天手冢就会到某一个学校、俱乐部甚至国外接受更高的网球训练,不可能再在每个星期天和自己练习时,不二心中生起一阵无名的失落感。
手冢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沉默了很久,久到就在不二以为他没听见自己的问题时,手冢一只手伸到了他的眼前把他手里的果汁罐拿走。
“Fuji,我哪也不会去。”不二吃惊的抬起头看向手冢,手冢的脸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出神圣的严肃。“我热爱网球,但那不是我生命的全部。你说过的,如果自己喜欢的事情变成工作的话,快乐也会成为苦恼。我现在的目标是东大。”
不二愣愣的看着手冢,心脏恍啷啷的快速跳动着。
两人周围的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的对望着,手冢的左手在不知不觉中抚上了不二被夕阳映衬得红嫩娇媚的脸颊……
“啊!建太踢得太远啦!”就在这时,一个足球向他们飞过来。
“小心。”手冢刚抚到不二脸上的手向前一伸,把不二往自己怀里拉过来,右手迅速的护着不二的头,把不二牢牢的护在自己的怀里。
不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砰!”的一声球砸到东西的声音,然后手冢“嗯。”的闷痛了一声。
“没事吧!?”不二离开手冢的胸膛,紧张的问道。
“没事,只是砸到右肩而已。”手冢右手依然扶在不二的背上,用左手揉了揉肩。
“大、大哥哥、大姐姐,对、对不起!”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孩扭捏胆怯的走过来,颤抖的声音和不安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个经常被欺负的人。
“呵呵。”砸伤了手冢还只敢找个“替罪羊”过来要球,而且还叫了我姐姐!不二生气了,睁开湛蓝的眼睛。
“Fuji,对方只是小孩。”手冢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肚子里磨墨(腹黑)了。
不二不甘心的瞄了瞄手冢,算了,看在他是为了自己被砸的情况下听他一次吧,原谅他叫我姐姐的事好了。
“没关系,下次小心点。”^^不二亲自去把球拣回来送到那小孩面前,并用余光算了算那边的小孩,嗯,5个。“你等一下。”
“来,哥哥给糖你们吃。。”不二从网球袋里的一个小袋子拿出了5颗糖递给了那个小孩。“要分给朋友吃哦。好了,去玩吧。”^^
那小孩有点安心的对不二怯怯的笑了一笑:“谢谢大姐姐,大姐姐再见。”
不二微笑的看着那小孩走回同伴中,微笑的看着其余5个小孩拥向那小孩,微笑的看着那胆怯小孩手上的5颗糖被他的伙伴们抢光。
“你给了什么他?”手冢走到了不二身旁。
“糖而已~”^^不二甜甜的笑。
“不会是……”手冢黑线,“对方只是小孩而已,Fuji。”
“不能因为孩子小就纵容他们哦,Tezuka。”不二摇摇手指,一副为人师表的表情,“而且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原谅刚那个叫我姐姐的小孩了哦。”心里虽然还是很在意的。“还有,乾的健康养胃糖可是对身体很好的,味道更是美味呢。”这句就完全是狡辩了,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会觉得那东西美味?
“哇呀!!!!”那边传来几声惨叫,然后看见5个小孩或是跪趴或是蹲着的对着地面一阵狂吐,只有那个胆怯的小孩在旁边失措的看着。
“不乖的小孩和欺负同伴的小孩都不可饶恕。”不二冷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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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插曲让两人摆脱了刚才心悸尴尬的场面。不二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手冢,心想手冢果然有够帅的,难怪那些女生们都爱对着他惊叫。手冢看着不二的蜜色脑袋失神,不二原来是可以用“美丽”来形容的,加上纤细的体型难怪那小孩叫他姐姐了,手冢嘴角微微扬起。
两人就在诡异的互相“怀念”中各自回了家。
然后,两人纷纷谢绝了所有的网球名校、俱乐部的邀请,继续着作为一名爱好网球的平凡学生的生活,继续着两人星期天的网球约会。也许的不同是,现在的星期天约会经常被打探知道他们两经常一起打球的以前青学正选和冰帝的球友们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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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手冢如愿的上了东大医学部,不二也进入了东大文学部,同在东大的还有在法学部的大石;乾直升了医科大;河村去了法国的料理学校深造饮食知识;英二在因为狂热喜欢上了一个叫邓丽君的中国明星,考上了东京外国语大学;海堂在关西学院大学;桃城在高中时就被招入了体育学校,现在在网坛上已经小有名气了;越前依然在美国闯天下。
距离越来越远的大学生活到没有让大家生疏起来。英二经常在东大出没,大石依然唠叨的关心着他的每一位友人,乾在正式习医之后更加变本加厉的研究起特制蔬菜汁,河村经常回国指导父亲寿司店的生意,海堂桃城虽然比较难得一见,但依然热情自白,越前虽然多年未回日本,但是也经常有联络。
手冢和不二到也没有因为同校的原因变得热络。
手冢进入大学后就扎进了自己的学业中,年年得奖学金、年年得论文奖,更在3年后被破格提进了东大的医学研究所主攻传染病研究。
而不二所在的文学部是校园内的活跃之地,文艺演出、校际联谊、歌舞晚会、舞台剧、文学鉴赏等各色各样的活动大多出自该部,不二和善的性格及皎好的外貌更成为了这些活动中的抢眼点,加上他在几家知名杂志上大热的惊悚、恐怖故事连载(重点不在“惊悚、恐怖故事”而是在“大热”)更让他成为了众多女生的追捧迷恋对象。
简而言之他们一个是“深居简出”的认真学生,一个是热门活跃的校园偶像。乍看两人除了都是某个领域的风云人物之外毫无共通交集之处。
但他们之间似乎又比以前亲近了少许。
他们照旧着他们的星期天网球约会;手冢会在天气突然变冷的时候给不二送衣服,会在不二通宵玩乐的时候去把他领回宿舍;不二会在下雨的时候给不爱带伞的手冢送伞,会在手冢闭关研究的时候给他带饭带菜;两人还会偶尔一起逛街购物,一起登山钓鱼。平凡的就像一般大学生的生活,虽然这对某种层面一样孤僻的两人来说,这种完全敞开自己与别人相处的方式多么的难得。
【对于公园那段小插曲,我想是两人懵懂的开始恋上对方的表现吧,一般的男性朋友之间,是极少有这种保护对方的心态的;而对于两人突然注意起对方容貌的那一小块,更是他们心态转变的表现,试想,相识多年的朋友谁会突然去注意对方的容貌呢。^^
嘛,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如有不同意见,欢迎讨论。】
第二章:英二事件
在两人都以为自己会这样平静自然的过完大学生活时,一件突来的事故却打乱了不二的步伐。
在大一的春假,英二和几个同学飞往中国台湾观光顺便锻炼口语能力,在返程时,几人又前往了冲绳群岛观光。
事故就此发生,英二他们所乘坐的邮轮不慎在风暴中触礁沉没……
那天手冢和不二两人切磋完网球正从网球俱乐部回校的路上。突然从街边的电视上看到英二的船出事的消息,当时不二完全呆了,但是很快的又恢复了笑容,很僵硬很苍白的笑容。
“去看看吧。”手冢看出他真的慌了,因为他连身边的人只有手冢都忘记了,平时只有手冢时他是会比较真切的表露自己的表情的。
手冢捏了捏他的手,一片冰凉,不二回过神:“去英二家看看情况怎样。”
手冢点点头,招了辆车,直往菊丸家。
在车上他们谁也没说话,言语在这个时候是苍白的,手冢可以想象他现在有多担心,心跳得有多慌,因为自己也是这样,即使和英二的关系没有不二那么铁,他的手心现在也布满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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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二家一片混乱,他两个出嫁了的姐姐都回来了,现在正在照料晕过去的妈妈,大哥和大石已经飞往冲绳岛了,父亲和二哥去了相关单位了解情况。英二的许多朋友和同学也纷纷前来了解情况,在东京的乾、桃城、河村也赶到了,电话、手机声响不停。
在知道现在的大概情况后,不二担当起了安抚接待的工作,手冢本来也想和他一起接待来客的,但被他以“你的冷脸会造成反效果”的理由回绝了,只好进出倒水接电话。
乾去找当公务员的父亲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内部消息了,桃城和河村虽然也很担心英二的情况,但是一时帮不上什么忙,为了减少混乱也走了。
到了晚上九点左右,人潮基本散去,电话、手机也安静了许多。不二虽然一心悬着英二的情况,但是在经历一天的折腾之后仍然是体力不支的累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手冢向英二的家人告辞,并送上了河村刚送来的寿司,在婉言推辞他们的送别后走向沙发叫醒不二。
“Tezuka?”睡得有点迷糊了。
“嗯。回去了。”
“可是英二……”
“你这样能支撑多久?回去休息,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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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给同学们造成麻烦,手冢把不二送回了家,并为他和自己向学校请了所有辅助课的假。
就这样在学校、英二家、相关部门之间忙碌奔走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消息越来越糟糕。终究,事情还是有了结尾,虽然明知故事终有结局。
一个星期后,打捞工作正式结束。英二大哥和大石带回了菊丸的网球袋,虽经海水冲刷却仍可在上面辨认出斑斑血迹。
“经DNA检验,是英二的血迹……”大石一脸沉静的表情,双颊却明显的瘦凹了下去。
手冢只觉心脏忽的一下,脑袋里“晃”的一声白,下意识想去握住不二的手,站在他旁边的英二母亲再次晕了过去,只好和英二大哥赶紧把她搀扶住;英二两位姐姐和二哥已经哭作一团,父亲颤抖着抚摸儿子最后留下东西,满大厅都是菊丸的亲戚朋友们的哭声,手冢边照料着英二母亲边担心的望向不二,不二一直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14死197伤56失踪的324海难就这样在一片哭喊声中结束了。
葬礼在3天后举行,远在美国进行比赛的越前和桃城也赶回来了。葬礼上一片浓重的黑,唯一的颜色却讽刺的来自英二那张微笑的遗照。不二依然在扮演他的安抚角色,自从得到消息之后他一直都是这样,简直让人以为稳定人心就是他的天赋,而手冢却从他那碧蓝色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平静后的汹涌伤灰。
手冢不动声色的小心留意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大石,大石已经很多天没说过话了,泪留干后就为菊丸整理东西,静下来后又暗自神伤,虽然青学一众都在努力为他打起精神,可这种事情也许也只有时间才能平息吧。
葬礼顺利的结束了,大石在踏出墓地的那一瞬倒下了。医生诊断的结果是操劳、伤心过度外加饮食不规律造成的神经衰弱、肠胃混乱和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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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从医院出来,已经八九点了,回家拿了件外套向青学方向走去,在青学附近的那条小河边上,看到不二双手抱膝的坐在河堤下的草坪上。
果然,叹了一口气,这个傻瓜果然是在这里。
知道他会为了不给还在悲痛中的友人们增加伤感而收起自己的泪水,知道他会为了不给自己的家人增加麻烦而收起自己的悲伤,知道他会想去第一次遇见菊丸的地方悼念菊丸,却又知道他根本不会有那么坚强的能现在就去重游那个充满大家快乐记忆的地方。
走到他身边和他一样席地而坐,意外的发现他没有哭,只是怔怔的看着汩汩的河水发呆。两人谁也没有出声,耳边只有水声和偶尔过往的车声。
“呐,Tezuka,你说英二掉到海里的时候冷不冷?”坐了不知多久,不二看着河水神情恍惚的终于说话了。
手冢舒了一口气,却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英二冬天的时候虽然很喜欢穿得少少的耍风度,但他其实是很怕冷的,一下课挤到我身上取暖,他掉到海里的时候会不会冷很久呢?”
“那之前一天的晚上,他还发E-mail向我炫耀他第二天要坐的邮轮有多豪华,上面还有网球场呢,而我那天却因为在逗裕太没回他E-mail。”
“要是我回了他多好啊,英二很容易哄高兴的呢。”
“英二还很怕鬼的,虽然每次试胆的时候他都拍胸脯说没问题,但我知道他其实怕到脚都抖了,而我还老是趁机吓唬他。”
“还有他惹到我时,我明明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却总是报复的捉弄他,还经常想着法子让他喝乾汁……我是不是很坏啊?”不二咬着嘴唇说。
“Fuji……”不要钻这种牛角尖。
“呐,英二还很怕你呢,你老罚他跑圈。其实这样也好,这样你就再也罚不到他了。”
“我想说如果他能回来我愿意被他罚100圈,但这只能是空话了。”手冢实话是说,知道他不需要“你这样菊丸在天上也会不高兴”之类的安慰的话。
“嗯……”不二把头埋进了两臂间,“英二要是……我再也不骗他喝乾汁了。”
“英二要是……我好不容易养得那么大的猫……英二……英二……”他说不下去了,双肩开始轻轻颤抖。
手冢把带来的外套披到他头上,知道他天才的骄傲不喜欢别人看到他哭得那么失控的样子,即使旁边明明只有自己一个。偷偷把自己脸上的眼泪擦去,放纵的让自己躺到草坪上,陪着他压抑的哭声、放纵的嘶哑声。
过了不知多久,当附近的民宅的灯火慢慢熄灭,路上的过往车声越来越少时,不二才慢慢止住了哭泣,咬着头上外套的袖子小声抽着气。
“别把我的外套弄上口水,很恶心的。”在今天之前,手冢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会说笑话的。但这句话见效了,不二猛的抬起头来转身用他那哭肿了的眼瞪着我,然后用力扑到他的身上,趁手冢还没被他的“袭击”反应过来时,扎下头就把脸往他身上的外套上猛擦,又在手冢刚想把他推开时停下了动作静静的趴在他的胸前一动不动。
手冢叹了一口气,双手轻轻的环过不二的腰,发现他比目测的还要瘦,然后安静的享受着他的重量。
“呐,Tezuka……”
“嗯。”他知道他想说谢谢。
又过了好一会,在手冢开始担心他这个姿势呼吸有没有问题的时候他“呵呵~”的突然闷笑两声,终于抬起他那颗熊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101号的微笑,虽然眼睛还是很肿。
“呐,我刚才听到Tezuka肚子咕噜了几声那^ ^。”
黑线|||||。废话,今天从中午开始就没有进食了,当然饿了。收回刚才的担心,开始考虑找个借口罚他跑上10圈。
“哦哦~Tezuka眼睛怎么红红的?!不会是哭了吧~。”^ ^明显不是疑问句,一张“我发现你的秘密咯~”的嬉笑的脸。
手冢尴尬的扭头不给他看自己的脸,不二边不依不饶的的伸手去戳他有点发烫的脸颊,边笑着:“哇~冰山脸红了,脸红了~”
两人在草地上这样逗着乐,心里都是希望能够缓解对方的伤心。
“哼……”手冢突然怪异的低鸣一声,刚才不二趴在他身上磨蹭的身子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敏感。
不二很快的也感觉到了手冢的变化,同样身为年轻的男性,他自然明白这个意思。只好尴尬的僵着身子不动。
“起来吧,该回去了。”过了好一会,手冢沉着声发话。
两人都没有太介意刚才的尴尬。
手冢让不二坐到一边,自己率先站了起来,回头却发现不二一脸呆瓜样的坐在地上。
“到我家,我家没人。”知道他心底那小小的骄傲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因为哭泣而形成的狼狈样。
“讨厌~Tezuka想对我干什么?”终于又复活了,双手抓襟假装羞涩。
再次黑线||||||,为什么别人都说他是个温和高雅深不见底的天才呢?他明明就是个腹黑死要面子又喜欢耍赖的呆瓜!
转身决定不看他的脸,用想也知道他现在肯定是一副“目的达成”的脸,大步走,知道他会跟上来。果然,后面很快又传来了他的声音。
“呐呐~为什么别人都说Tezuka稳重庄严冷酷成熟又有王者风范呢?我觉得Tezuka其实是个很可爱搞笑温柔又有点怀心眼的小伙子而已啊~。”^ ^
不理他不理他不理他!手冢在心里默念着,就当我这辈子栽你手里好了,好在也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这样的我而已,大概也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这样真实的你吧。
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之所以写英二出事这一段,我的目的一个主要是为了下一章不二的改变做个过度,另一方面是想表现两人在对方面前毫不掩藏的信赖。至于手冢‘有反应’的那段,我觉得没有什么特别好说的,在我认为,在一个年轻男性的身上这么磨蹭,谁都会有点那个什么的,尤其当对方还在心中有着特殊位置的时候,所以两人之后对这一小段插曲也根本不在意了^^,也许两人也经常对对方产生这样的感觉吧,所以,将心比心,也就不会觉得手冢那样子奇怪了。】
第三章:放
在英二出事的半年多后的圣诞节,昔日青学的正选再次聚在了河村寿司店的老店面(现在河村家的寿司店已经在银座有了一家豪华的店面了)。
虽然大家心底都没能忘记失去英二的痛苦,但是年轻人的强盛的活力还是让他们把伤痛藏在了心内的深处,与朋友们只会分享自己的快乐。
几杯下腹之后,不二晃着杯子靠坐在吧台边微笑的看着相互交换着快乐的朋友们。
乾一如既往的一手笔记本和一手乾汁;河村现在是小有名气的寿司师傅了;海堂从关西回来,害羞得连“嘶~”都带上了搞笑的关西口音;桃城在日本网坛的成绩扶摇直上;越前这是继英二葬礼后的第二次回日本。
大石消瘦了许多,也沉默了许多,但是依然还能面带微笑,在这个打击过后他的身上脱去了许多“保姆”的琐碎,添了几分男人味的深沉。
早已觉得大石和英二之间的羁绊已经不能只用友情来说明了,所以当英二出事之后这里的人没有谁比大石受到的打击更大了。看到大石还是从打击中逐渐振作起来了,不二放心多了。
有点羡慕呵,这种羁绊是怎样一种心情呢?不二想着,眼光不自觉的飘向手冢。
手冢此时正和越前在一边交谈着。越前个子长得比自己还高了呢,不二打量着,自己现在173的身材成为了在场的人中最矮小的了。看着两个对胜利同样执着的男人奇异的契合感,不二自嘲的一笑,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对生活太较真的呢。不知他们谈到了什么,不二看到手冢对越前露出了只有自己才能发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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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学正选的聚会发展到了后面,还是乱套了,朋友们的快乐忧伤一股脑的喷泻。
等手冢从与越前的交谈中回过神时,看到不二已经满脸通红的趴在桌面上了。明明已经答应过自己少喝点酒的,沉下脸,走过去考虑叫他出去跑个20圈,却被他突然一跃而起抱住发酒疯。
无奈,只好决定把他送回家。半拖半搀扶的把他哄出寿司店。12月的冷风让不二人打了个寒蝉,酒也醒了一半。圣诞夜的街巷异常的冷清,脚步落在积雪上的声音隐约可闻。
河村寿司的老店面离不二家不算很远,手冢决定让他步行回去,也好醒醒酒。
担心他站不稳,搀着他的手,却被他推开,自己摇摇晃晃的哼起歌来。
不二其实没有醉,Party王子的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几杯清酒放倒,而且他也因为一次喝酒过度而引发急性胃炎后就答应手冢要少喝了。
只是朋友相见,热酒下肚,心情就喷发出来了。不是酒醉是心醉。
踩到一块薄冰上,不二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索性顺势一躺。手冢走到他身旁,俯身把他拉起。几团淘气的小雪块趁机钻进了他的脖子里,突来的冻意让他皱了皱眉头。好像把围巾忘在河村的店里了。手冢解下自己的围巾围到了不二的脖子上,绵绵的暖意,全部都是手冢的味道。
不二看着正在帮自己围围巾的手冢,脸上还是十年不变的严肃,却比谁都懂的自己在想什么。
“呐,Tezuka,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对一个连自己都认不清的人那么好,好得让我不想离开。
手冢没有回答他不明所以的问题,拍了拍他身上的雪。
“走吧。”
不二没有动,仰头望天。
“呐,又下起雪了呢。”
接住一颗飘雪,看它在自己被冻得通红的手心颤抖的溶化。
“我有时候会想,万事万物,就比如这雪,在空中游历了那么久,是什么原因让它最终选择落到这里?是因为它的宿命如此,还是它期望如此?如果是它的期望,被我拦截下来的它又是什么心情呢?是我让它提前结束它的生命的吧。”
不二本来就是个喜欢自由、不受约束的人,自从英二出事后他的价值观也越来越清晰了。
他想出去走走,想去自己一直向往的各种各样的人和生活中走走,想去体验自己所未尝试过的生活。尤其当英二出事后就越发的想抓住自己的梦想,在自己还有机会的时候。
但是在行动的时候又无限的不舍这种平稳的生活,总担心自己走了后一切都将会变得不复返。不二矛盾得看不清自己。
手冢回头看着不二,想说雪是没有感情的。
作为一个医学部的人,手冢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文学部的人的脑子是怎么构造的,风花雪月,客观事物都能给他们看出情绪来。
他不想去猜想文学部的人的脑子结构,但他却很在意不二的想法,虽然他的脑袋明显比单纯的“文学部的人”的脑袋还要复杂N倍。
“真正的你在哪里?”想起了曾经忍不住质问他的话。
不二经常习惯配合别人隐藏自己,也就经常习惯把自己的真正想法隐藏起来。
这个习惯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吧,理所当然的把这种习惯当作了自己的一部分。
经常连自己都看不懂自己的人,却让他不断挂怀。
手冢总被熟识他两的人认为是最懂不二想法的人。
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着完全明白他人想法的人呢,他只是比别人更理解不二、更想去理解不二而已。
自从菊丸出事后,手冢就常常能感到不二在改变着什么。
比起以前一般只在星期天见面,不二现在变得更经常性的来找手冢了。
经常一起吃晚饭,带手冢去他所有推荐的店;陪手冢上图书馆,安静的坐在旁边写文章、看游记、看各个版本的小王子;拖着手冢去赏花、看烟火大会;偶尔天气好的时候还会背着行囊半夜潜入手冢的寝室『呐,我们去登山看日出吧。』
同时他变得更喜欢安静的观察别人,变得更喜欢去享受他遇到的一切;却也变得更加的多愁善感起来。
记得入秋的一次登山时,看着随风蜷缩离枝的红叶,不二黯然惆怅的叹了一句:
『叶落的季节离别多。怨人在风中,聚散不由我。终叹一声,黯然沉默。』
那时手冢对不二就有一种喷薄而出的想法了。
看到今天不二的表现,他更坚定了这种想法。
虽然不舍,但是,更想让他快乐。
他走到还在发呆看着自己掌心的不二面前,伸手握住了不二冰冻的手,顺势一拉,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把不二揉进自己的怀里。
“Tezuka?”不二被忽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直觉告诉自己手冢在做着什么关于自己的重要决定。
相识了8年,这却是手冢第一次在自不二面前如此的失控,也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拥抱。
“Tezuka?”不二再次呼唤手冢,“我……呼吸……”
手冢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微微放轻了力道,一只手把不二的头轻轻的往自己的肩膀上按,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隐忍的表情。
“Fuji,听我说。”手冢的声音沙哑的在不二的耳傍低鸣。
“去吧,去你想去的地方。”如果自己看不清自己的话就由我来看清你吧。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寻找什么,但是我知道那是你的向往。”
“在没有遗憾之前去吧。不要在意身后。”如果自己决定不了的话就由我来帮你决定吧。
“关爱你的人是会永远在你后面守望着你的。”
“我也一样。”我也一样。
“不论不二周助变成了什么样子。”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
“即使是在半路被拦截,即使是在别人的手心里溶化,我也会在汪洋里等你。”
听完手冢断断续续的话语,不二强忍着自己的颤抖。
好奇怪,手冢也会说那么多话呢。
好奇怪,明明没头没脑、没有逻辑,自己也听得明白呢。
好奇怪,好奇怪呢。
靠着手冢的肩,不二的泪水在滑出眼眶的一瞬就投入了手冢的黑色大衣里,就如它的主人义无反顾的投入那件大衣的主人怀抱里一样。
第四章:随风
春节过后,不二的父母正式被调到美国工作了,裕太回到京都的大学。
不二把自己心爱的仙人掌一盘一盘的搬到了手冢家里,然后就在当天晚上离开了东京,除了手冢,谁也没告诉。
离开久住之地的不二自食其力的靠着稿费养活了自己。
并没有特别的目的地的靠着直觉四处游历着。
随风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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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分别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遥远。
手冢清晨在家刚看完不二发来的昨天发来的日记和照片,上午就在校门旁的樱花树下看到了不二倚着树的身影——
微微变长了一丁点的蜜发随风轻扫着主人白皙纤细的脖子,一件白衬衫不羁的松开了领空的两颗纽扣,隐约露出主人漂亮的锁骨,驼色的外套有点泛旧,但更现出主人的潇洒;黑色的牛仔裤、被磨破了几道口子的球鞋,旁边还有一个鼓鼓的旅行包。
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看见了不二。
在手冢迟疑之时,不二发现了手冢。
“呐,Tezuka。”回眸一笑,落樱失色。不粉黛、不造作,浑然天成,贵而不羁。
提起旅行包,越过被他的气质惊呆了的路人,不二站在了手冢面前。
“呐,Tezuka比平时晚到了很久呢。”
“怎么突然回来了?”总不能说是因为看你的E-mail而晚了吧。
顺手接过不二的旅行包,不轻。
“嗯~不能大意的错过开学典礼吧。呵呵~”
所谓的相处就是互相影响着,比如手冢学会了偶尔像不二那样用轻松的心情笑看人生(虽然表情还是没变),比如不二学会了偶尔要像手冢那样为了未来不能大意的生活着。
所以即使不二打算继续游历,但也没松懈的到要放弃东大烫金的毕业证书。毕竟现实就是这样。
在开学典礼结束后,手冢四处寻不着不二,只好先回寝室放东西。
手冢住的是双人寝室(两个卧室,共用一个客厅),室友是一名叫加藤望的同班同学,就像文学部有安静古板守旧的书呆子一样,医学部也有粗心大意大咧咧的好动儿,这个加藤望就刚好属于后者。虽然手冢非常头疼这个室友经常大意的表现,但不二似乎和他很混得来。
不过这个加藤望不只只是跟不二很混得来,更深一点来说他还是个不二的崇拜者。
不二在学生群里一向如此的有魅力。女生迷恋他,连不少男生也是他的崇拜者,只是与女生们迷恋他的脸的情况有少许不同,男生们大多都是他悬疑故事的忠实FANS。
加藤正是这种崇拜者。不过他比一般的崇拜者另手冢更头疼一点,因为他不但崇拜不二,还经常把不二的话当圣旨来看。
刚走近宿舍,手冢看到的就是加藤笑得烟花灿烂的脸——被不二带坏的证据——经常不把手冢的威严放在眼里:
“唷!好久不见,你家不二找你。”
手冢黑线,对不二的神出鬼没及自己舍友大咧咧的个性。
进到自己的卧室,看到不二和衣侧躺在自己床上的样子,手冢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扶正他的睡姿,再拉好被子。
“啊啊~真的好久不见不二君啊~”加藤探头进来,对能看到不二的睡姿大呼lucy。
手冢用冷眼瞟了瞟他,受冻的他马上把头乖乖的缩了出去。手冢的威严是不能放在眼里的——要放在心上。
摸摸鼻子,加藤觉得自己很可怜。手冢君不喜欢别人进他的卧室这个习惯果然没能经过一个假期就有所改变呀。
对能堂而皇之的进入手冢卧室并敢赖在手冢床上睡觉的不二,加藤再次产生了浓浓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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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二辗转醒来时,手冢床边的闹钟告诉他已经是6:10分了,窗外的天空灰灰的不见阳光。
翻了个身,发现手冢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书,借着床头书桌上的灯光。
“呐,Tezuka,你好早。”不二睡眼惺忪的对他笑,随后把脑袋让被子里一揉,“我再睡两个小时好了。”
手冢盯着他那颗埋进被窝里的熊头,把手上的书放好,走过来一把扯开被体温暖和了的被子。
不二“嘤”了一声,张开一只眼瞪他,表示自己的不满。
“现在是东京时间18:10分,不是6:10分,不早了。”无视睡傻了的笨蛋的眼神。
“吓?”不二揉了揉脑袋坐起来,眼睛依然睁不开。
“你睡了一整个下午了,还没睡够吗?” 伸手微微用力扯了扯不二颊边的软发,没睡醒的时候真的很好欺负。
不满的拍了拍手冢“趁人之危”的手,不二开始整理记忆。
“呵呵,昨晚发完邮件给你才突然想到今天是入学典礼呢。”所以就连夜从北海道赶回来了。
“起来吧。”手冢把他的大衣扔给他。
“吃饭。然后……”瞄了瞄不二那双破损的运动鞋,“我认为你需要一双更适合旅行的鞋。”
想到自己的狼狈,不二忍俊不止:“嘛哪,其实我不止需要一双鞋而已。”当时说走就走了,根本没有认真准备什么。
“还有,谢谢你呐,Tezuka。”
顺着他的眼光,手冢看了看自己书桌上的几本书,都是这个学期不二所修课程的课本。那是今天去帮他办理开学手续时一并领回来的。
“呐,Tezuka。”不二对着他笑,“我今天好像忘了说‘我回来了’。”
“嗯。”手冢扯动嘴角,温柔的笑意从眼里泄出。
“我回来了。”不二走过去环住手冢的腰。
“欢迎。”手冢回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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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继续四处飞翔,偶尔会回东京,有目的的准备考试,无目的挤在手冢那里住上几天或几个月,然后还是会在星期天和手冢一起去打网球。
再然后。
20岁的不二顺利出版了自己的第七部悬疑推理小说,并开始在游记散文上大放光彩。
20岁的手冢成功的发表了一篇颇有新意的肺病论文,并被著名的医学科学家物部宗一郎收为助手。
21岁的不二同时在三本知名杂志上开设专栏。
21岁的手冢提前修完了大学课程,考上了研究生。
22岁的不二顺利的从东大毕业。小说《屋后·眼睛》被拍摄成为电影,并一举夺得最佳脚本、最佳编剧等多项大奖。
22岁的手冢成为板桥医院的一名医生。同时与老师物部宗一郎的研究小组的研究获得了日本核医学会的杰出贡献奖。
23岁的不二以《随风》一举获得“芥川奖”与“直木奖”两大文学奖项。
23岁的手冢成为研究所肺病呼吸道给药研究小组的组长。
24岁,本命年。
24岁的不二见证了一段坎坷的爱情。
24岁的手冢遇上了一名叫铃木京子的女子。
【呵呵这是一个过渡章节,一个是为了表现两人之间的羁绊因为不二的出行加深了。第二个是两人后来几年的发展,也许有人会说他俩这样子的成就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啊,我在这里解释一下,对于手冢这种学生来说,毕业后读研读博或者直接出来工作是很正常的,而加入某某课题研究小组也很正常;而对不二的发展,日本最高的两个文学奖项最年轻的获得者为19岁,不二以23岁的年龄获得并不是太夸张的……只是有点点厉害而已。呵呵^^。
有人曾经对这一章的最后那句话很不爽,嗯,我也不爽啊~首先,我本人是很讨厌在同人里看到原创人物的,但是我自己的就一连冒了好几个出来|||||||,原因……原因是网王里能用到的女性太少了= =
之后各位将会看到N个原创人物,如果不太喜欢这样的,小的鞠躬向你道歉了。】
第五章:遇……
24岁的手冢最头疼的事情莫过于被母亲彩菜的相亲轰炸。
手冢彩菜,手冢家的女王陛下,现在的爱好之一就是为儿子相亲。
并不是真的那么担心儿子国光的性格难找到老婆,而是因为儿子实在太优秀了,不拿来炫耀一下实在浪费。所以对国光每次相亲的不成功,彩菜是高兴多于失望的,毕竟又能再向下一家“秀宝”去了。
对于手冢的遭遇,不二是一点同情之心都没有的。相反,他的恶趣味就是跟着手冢去相亲,然后要亲眼看到手冢的糗样。
24岁,刚好是不二四年一度的生日。
二月中旬,不二从冰岛采风回到日本,准备与家人和朋友们一起度过这四年一度的生日。
像以往一样,不二大部分时间是住在手冢那里。虽然地点已经由东大的学生双人间改为了研究所里的单人寝室。
偶尔,也会去由美子姐姐家住住。
不二的姐姐,现名迹部由美子。
说起由美子的婚姻,那也算是一波三折的。那是在不二高一的那年。
冰帝的校园祭,前来参观冰帝网球部话剧演出的由美子遇上了同样来参观的迹部景吾的堂哥——迹部景宏。
一个风度翩翩的成功男性,一个个性美丽的魅力女性。两人在一场话剧落幕后便开始彼此倾心。
但纵使不二由美子是多么优秀的一位女性,迹部家的家长们仍是对出身不够富裕、背景不够强大的由美子非常不满。
不过最后在迹部景宏的坚持不懈,不二周助与迹部景吾的努力帮助,及由美子自己本身的智慧下,两人还是成功的结为了夫妻。
不能不说,迹部(不二)由美子是绝对的个性并智慧的。
嫁入迹部家的由美子很快的就以自身的魅力征服了迹部家上上下下的人,连对她微辞颇大的公公迹部三郎等几个长辈也无法找到她的破绽。在由美子生下迹部信彦后到现在,日子到也过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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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9日,星期六。
这次是不二从冰岛回来后第二次到迹部(景宏)家,因为刚好在路上碰上想去由美子家串门的景吾。
管家把两人带到了由美子卧房的偏厅里。
敲门进去,正好看到由美子在阳台上喂着几只漂亮的白鸽。
“由美子姐姐。”两人走近同时出声。
白鸽看到生人,皆一一拍翅飞走。
“景吾,周助也来啦。”由美子回头微笑,阳光沦为她的衣装。不二家的人(也许裕太除外吧||||||),在不使坏的时候都像天神一样的高贵美丽。
“由美子姐姐的鸽子好像又多了几只呐。”姐姐养鸽子的爱好似乎是从姐夫用鸽子来传情书开始的。
“嗯哼~那可是本大爷送给由美子姐姐的,拥有红狐狸直系血统的及拥有巴龙直系血统的鸽子。”比起“堂嫂”这个称呼,迹部更喜欢学不二称由美子为“由美子姐姐”。
“呵呵,是哪,非常优秀的鸽子哦。谢谢景吾啦。”由美子轻笑,“不过,周助怎么也来了?”
“姐姐不想见我?”话刚出口便遭受由美子弹指神功的惩罚。
摸摸受到袭击的可怜额头,不二从实招来:
“在路上刚好遇到景吾就一起过来了。”自从与迹部成为亲戚后,不二为了称呼方便就一直直接叫迹部名字了。
三人相见欢,一直聊到了晚上,两人索性住了下来。
夜宵过后,迹部和不二在书房里各看各的书。
“姐姐出了什么事了吗?”不二突然问了那么一句。
刚才,在进门的时候不二就敏感的发现迹部家气氛似乎有点凝重,或许该说他在去时的车上就已经察觉到迹部神情有点异常了。
“嗯哼!”迹部掩饰的清了清嗓子,“本大爷不懂你说什么。”
“管家说信彦陪他的奶奶到夏威夷度假了,由美子姐姐在卧房的偏厅里见我们。”不二冷静的分析各个疑点。
姐姐的婆婆迹部美惠一向和姐姐非常合拍,这次却只和孙子一起去度假,没有带上她;富豪人家的烂规矩,接见客人,尤其还是接见本家的少爷一定要在规定的地方的,这次景吾来居然就一直待在偏厅里而已。
还有管家的表情、佣人的表现、一向注重细节的姐姐居然是在阳台上喂鸽子等等细节都告诉不二事情有古怪。
迹部犹豫了一下,对不二多年的交情告诉他最好还是从实招来的好。
“那个,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还记得吧。”
“唔,剑道皇帝吧。”昔日的对手,国中时在网球上与手冢齐名的皇帝,曾经就读于东京医科大学,却在毕业后继承了祖父的剑道场,现在人称剑道皇帝。
不二对真田并不了解,这些事情还是从幸村那里听来的。
幸村精市,国中时的立海大网球部部长,美大毕业,几次与不二在专刊里有合作关系。两人算得上是朋友关系吧,两个外表同样优秀文雅,私下同样腹黑的人,每次见面也总能聊上半天。
不过由于这段时间不二外国外跑得比较频繁,也有很久不见面了。
“和幸村有关吗?”直觉知道,真田的事情必定少不了幸村。
“啊。当初知道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呢……”迹部缓缓的简单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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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与幸村,不知什么时候成了恋人关系。
在前几天的情人节,迹部家开了个盛大的情人节Party,作为迹部家世交的真田家和现在迹部家商业上合作伙伴的幸村家都被应邀参加了。
舞会中途出场的幸村的妹妹却在迹部家的后花园里看见了自己的哥哥和真田在相拥接吻。幸村夫人发现了自己女儿的神情慌张,在逼问之下,幸村妹妹失口说出了这件事。当时刚巧真田先生路过听到,于是两家就集合在了迹部家的一个房间里,质问两人事实。
结果两人供认不讳。
想当然,作为“有头有脸”的两家人,这种恋情自然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在当场好言相劝、责骂都不行后,两人被各自带回了家。
这件事只有真田、幸村及迹部家知道而已,又因为事情发生在迹部家,因此迹部家为表有失地主之任,也多少插手了点这事。
由美子姐姐作为迹部景宏的夫人及公认的口才了得的人,被迹部家推去说服两个孩子。
但是在3天前,一次偶然,被迹部家的一个佣人发现她居然在为真田与幸村偷传书信。
事情虽然被压下来没有传到真田与幸村家去,但是迹部三郎仍然非常恼火,因此由美子就被禁足了。
“那幸村和真田现在怎么样了?”不二表情很平静,没有太大的吃惊。
几次与幸村见面,能真切看见到当幸村在谈及真田时的幸福表情,以及每次来接幸村的真田眼里水一样的柔情。
“幸村因为身子一向不太好,所以幸村家的人只是把它软禁起来而已。”
“至于真田。”迹部皱了皱眉头,“真田家的家法非常严厉。”实在不忍说出他所受到的惩罚。
不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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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的发展暂时不容别人插手,而且由美子姐姐也没受太大的委屈,不二第二天还是告辞了迹部家。
想起手冢今天是在本宅,便决定直接到手冢家去找他。
到了手冢家,没想到手冢居然又相亲去了。
手冢的爸爸——手冢国晴热情的招呼不二陪他下棋。
作为手冢家的常客,不二是很得到手冢家的各位大人们的喜爱的。不止是因为他是性情寡淡的手冢经常带回来的朋友这层令人欣喜的关系。
因为性格在某些层面的相似,手冢彩菜一直把不二当做自己欺负儿子和欺负别人的有力盟友;手冢国晴是个棋迷加推理小说爱好者,不但视不二为自己棋术上的对手,而且还是不二推理小说的拥护者;手冢的祖父手冢国一,虽然是一位健康威严的警察柔道指导师傅,但还是少不了所有老人家的特性——喜欢跟别人说他年轻时的事情,而不二一向是公认的最适合听别人倾诉的人选。
两盘棋下来已过正午了,手冢彩菜赶回来做午饭。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国光呢?”手冢国晴问妻子。
“一切都很顺利嘛。”彩菜微笑道。
“吓?一般你不是都要磨到媒婆把国光的好处说完才舍得走的吗?”手冢国晴对妻子肚子里有几条虫子清楚的很。
“阿!娜!答!~”彩菜目露凶光,对丈夫爆出她的想法很在意。
“呃……|||||那个,今天是哪家的小姐?”手冢国晴识相的转移话题。
“讨厌~阿娜答有没有关心过我们国光的相亲啊!”彩菜一把年纪了在丈夫面前还是像个小女生一样会撒娇。
“这次是上次那个铃木小姐啦。真是难得,我们国光第一次跟同一个人相亲两次哟,而且还是主动要求的。所以啦,我和铃木夫人今天只是露一下面而已,剩下的他们年轻人自己不用再多说了。唉……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要是国光真的和铃木小姐交往了,那不就是不能再相亲了吗,我的‘推广国光行动’不就不能继续下去了?啊~难到我这么年轻就要被别人叫‘婆婆’了?有点亏的感觉,你说是不是?阿娜答。”
“啊?哦,是。”手冢国晴被突然点到吓了一跳,他根本没有认真听妻子的自说自唱。
“嘛。”不过彩菜心情并不坏,没有介意丈夫明显的心不在焉,“反正今天爸爸不在,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那一起吧,不二君。”国晴对只赢了不二半目这个结果非常的不满意,决意吃饭也不放过他。
“不了。不能打搅你们了,今天没打电话就直接来了真是非常的冒昧。”不二微笑婉绝。
再三推迟手冢夫妇的邀请,不二走出手冢家,回头望手冢家古色古香的传统日式庭宅。
第一次呢,和手冢星期天去打球还要“电话预约”啊。不二自嘲,心底有点冒泡的感觉。
掏出电话。
“阿隆么?我是不二。”
“嗯,呵呵,好啊。”
“那我待会就过去。”
“那,再见。”
成功骗到特级厨师的亲手料理,不二笑弯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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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学的众人真的很久不见了呢,听说今年都有打算回来给不二过生日,不知到时能成功到场的有几个。都是有事业的人了,总不能如以前那般自在了。
大石在毕业后进入了东京的地方政府工作;乾成了营养师;河村家的寿司店成为了国内知名品牌;海堂开了一家宠物医院,口碑居然不错;桃城成为了日本的第一流网球选手;现在是美籍日本人的龙马在网坛上的排名也上升到了前十位。
刚进入银座区域,不二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声:“不二前辈?!”
紧接着就感到脖子一紧——来人搂着他高兴的上下窜跳。
“小爱?”不二被她的重量压得弓下身子。
“嗯捏~不二前辈><~~你真是我的救星捏~”小爱眨巴着自己硕大的猫眼。
八重结爱,不二在旅游中认识的一个旅游记者。那是小爱第一次的独自出游,被一群欺生的当地地痞围着,不二适时出手帮了她一把,自此她便“自动”把不二当成自己的前辈了。
自来熟的性格,活力四射,天真烂漫,非常的讨喜;加上一张俏丽的小脸上镶着一双神采奕奕的猫眼,酒红色的头发像主人的性格一样不能安分的向两边翘起,后面扎着的一挫马尾来回晃动。
这样的搭配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让不二想起了已经不在了的好友英二,于是对小爱更是宠爱有加。
“发生什么事了?”不二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发。
“包包不见了。”小爱撅着嘴,“我离家出走了捏。”皱眉、侧头,一副“我也很为难呀”的表情。
“离家出走,现在包包不见了?”不二天才之处还表现在能把没有逻辑的话听明白。也不知是不是当年习惯了英二的逻辑。
“嗯!嗯!捏~就是因为啊~”小爱打开了话匣子。
“我爸爸捏,说我老大不了了,总是到处跑不成体统那,就让我嫁个老头子-“-!哇哇!我才21岁耶~为什么要嫁人捏o(>.<)o?!不二前辈,跟你说哦~那个老头子都29岁了哟。呀呀~我才不要老头子呢><!不是不是,我才不要嫁人呐→△←。还是个老头子,肯定以后不让我继续当记者了T ∨T。所以呐,我离家出走了。”^ヘ^
“呵呵。”不二不知该责骂她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好还是称赞她的勇敢好。
小爱家是个蛮传统的日式家庭,给女儿去当两年旅游记者估计已经是极点了,怎容得她还继续四处跑呢。
“那包包怎么回事?”
“就是捏,走着走着就不见了的说~”真是奇怪啊。丫头还一脸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POSE。
“嗯……嘛,先去警局报失好了。”不管怎么说,不二还是无法抛下这只离家出走的猫。
从最近的警局里出来,小爱依然处于逛街状态的四处张望着,看到稀奇的东西还会唧哩呱啦的上窜下跳。
不二正在苦恼怎样安顿这丫头时,丫头停了下来,扯了扯他的袖子。
“不二前辈~^ヘ^”讨好讨好的笑。
不二示意她继续讲。
“那个捏~我的包包不见了Ho~”
“然后?”
“然后,哈哈,那个……我有点饿了……”戳戳手指头,眨巴眨巴眼。
看着小爱闪亮亮的小狗眼神,不二想了刚是准备去河村寿司店的。
“呵呵,寿司怎么样?”顺便带这丫头一起吧。
“我想吃松崎煎饼!”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
“嗯?”不二睁开眼,露出蓝色的杀气(?)。
“呃|||||我是说……寿司很好……”不二前辈好可怕哦>TωT<。
“呵呵。”不二温柔的笑,像刚才那杀气完全不是自己发出的一样。“我带你去银座最有名的河村寿司店吧。”
“最有名~?!好耶!!”><这只也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受怕。
调教成功。养猫,不二还是很擅长的。
河村寿司银座店——
不二和小爱被带到了VIP专厢,河村已在里面亲自操刀动手做了几个寿司了。看到不二带了个小女生过来,很是好奇。
“八重结爱,我朋友,也算同行吧。”别看小爱一副没搭线的样子,她的旅游专栏可是赫赫有名的。
“小爱、小爱!”扯回这丫头被店里装潢吸走的注意力,“这位是河村隆先生,这家寿司店的老板哦。”河村爸爸早已经隐退后台了。
“嗯ho~河村先生你好~我叫八重结爱,叫我小爱好了>v<。”一点都不怕生的性格是在旅游界吃香的原因之一,“你家店好漂亮哦~”职业病就是去到哪里都不会放过四周的景物。
“哪里。”河村抓抓后脑勺,非常谦虚。
“呐,阿隆。”不二递过菜刀。
“唔唔唔唔~~~~”性格转换中……“Great!!当然了!Baby!!”
“哇~~~”小爱也不怕,看表演似的,开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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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接下来的半天到也过得顺利。
饭间三个人都过得很开心,小爱很快的就于河村混熟了,还被河村邀请一起玩大富翁游戏;小爱在不二的芥末寿司问题上再次认识到了不二的腹黑,被呛得泪哗啦哗啦的直呼受骗。
饭后不二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说是报失的包包找到了,原来小爱是在逛商城的时候顺手放在货价上了,被好心的服务员拾还。
考虑到小爱有几张信用卡被冻结了,现在又是出走之身,实在不放心让她自己一个人继续这样疯下去,加上因为今天手冢相亲的事,不二现在总有种莫名的逃避回手冢研究所的寝室的心态。于是就邀请小爱一起回不二宅住。
小爱到又忘了早上被不二欺负的事情,乐呵呵的跟着不二走了。
虽然不二父母长期在美国,裕太现在也远在大阪工作,但是过节时大家总会心照不宣的聚回不二宅,所以这里前段时间还有人住,到也还蛮干净的,稍微打扫一下便可以住人了。
让小爱住进不二的房间,收拾了裕太的房间不二自己住。
小爱不知是天生使然还是在外面到处跑的时候习惯了,到也不忌讳的打量起不二的房间来。
不二的房间与以前没有多大的变化——门的背后是衣橱,对着门的是书桌,旁边是CD架,窗户下面是电视机,窗的左侧是床,右侧是一个架子。
“诶~这个印子是什么?不二前辈~”小爱在窗旁的架子上发现了几个圆形的印子。
“呵呵,这个是以前放盆栽(?)留下的印子。”现在它们正待在手冢寝室的窗台上,离开这里很久了呢,久到自己连什么时候是它们的浇水日期都不记得了。
“诶~不二前辈养的盆栽呀~是什么捏~?”小爱歪着头用手指点着脸蛋。
“嗯~是很可爱的仙人掌哦~”不二学她的动作装可爱。
冷风……
不二前辈果然是很古怪的呀……小爱在心里寒了一下。
转战别的地方。
“哇哇!!是巧克力组合的限量CD耶~不二前辈><!!!我国中时候超迷她们耶~~~”丫头很快的在不二的CD架上发现了新目标。
“呵呵……”巧克力组合的CD啊,记得那是英二以前来玩的时候留下的呢。
想到英二从前也是这样的在这里翻上翻下的,不二不禁黯然。
“不二前辈~不二前辈~我可以听吗?”回过神来,发现丫头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用闪亮亮的猫眼盯着自己。
“嗯,当然,你喜欢就拿去吧。”这丫头真的跟英二很像呢。“我热了水,待会记得洗澡。”
啊啦啊啦,怎么又学着手冢的习惯了?没洗澡不许上床,这种习惯不太适合到处跑的人呢。不二笑了笑,顺手关上房门。
不二在客厅里敲着下个月要交的专栏。小爱也拖着个小巧的手提电脑走过来,刚洗过的头发还湿哒哒的往下滴水。
“干的毛巾放在洗澡间的篮子里了。”不二提醒她。
“嘛捏~不理它了,待会就会干了。我也这个月的稿子都还没交呢。赶稿赶稿~这次的主题写银座好了~”
叹了口气,不二只好去拿毛巾给她。
“水滴到电脑上可是会报废的哟。”
为难的嘟了嘟嘴,丫头还是觉得不二说的有道理,可不能让自己的资料爆掉了。
“不二前辈帮我擦~”赶稿干发一举两得。
帮丫头擦着头发,不二摇了摇头,突然佩服起大石当年能每一天都那样宠着英二了。这可是件麻烦的差事。
“捏~不二前辈~”丫头眯着眼享受不二的服务。
“嗯,不赶稿了么?”
“不是捏~我只是突然想呀,不二前辈那么好看又温柔的人女朋友肯定很幸福^ヘ^。”
“呵呵,是么。”女朋友啊,告白的人是从来不缺,但是自己从来没考虑过要找一个。
“不二前辈的女朋友呢?”
“没有呢。”^^
“诶!!!怎么可能?!”回头看了看不二的表情,的确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真可惜捏~不二前辈那么优秀又好相处(?),以后就算结婚了也肯定不会是那种古板的人捏~”又想起自己被逼婚的事情,丫头很苦恼。
“啊!!!!!”突然想到什么的,丫头一蹦而起,回头抓住不二的领子来回摇晃。
“捏捏!!不如不二前辈嫁给……不对,娶我吧~~!”
“那可是真草率那,小爱。”不二对这丫头的想法可是清楚的很。
“不可以吗-ω-,难道不二前辈认为我不够漂亮?T T”
“小爱是个非常靓丽的漂亮女生。”不二肯定这点。的确,没有什么比“靓丽”更适合小爱了。
“那为什么不可以?”T∧T
“因为……”怎样跟她解释结婚可不是靠脸来决定的。“我手机响了。”适时的电话解救了不二的尴尬。
来电显示是手冢,向小爱点头示意要到一旁听电话。
“Tezuka?”
“Fuji……对不起,今天。”
“呵呵,铃木小姐是位优秀的小姐吧。”旁边的房间传来了一阵可爱的铃声,估计是小爱的手机。
“Fuji……”
“小爱,电话。”有点赌气的故意打断手冢的解释。
小爱跑了过来,在路过不二身边的时候还瞪了瞪他:“不二前辈是大骗子!咧~~”朝他吐了吐舌头。
“HoiHoi~这里是小爱~”
不明白这丫头说什么,不二轻笑。
“Fuji……”手冢的声音再次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
“嗯?你刚说什么了,Tezuka。”明明是自己故意不听的。
“没什么。”手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现在在哪?”
“家里,今天晚上不回去了。那就这样,拜拜。”不二快速说完,重重的按下挂断键,生自己的闷气。
看丫头在接完电话后便一股脑的扎回电脑里了,估计是接到催稿的电话了吧。
【这个很像英二的,名为小爱的原创人物的出现,让很多人直呼要把她送给大石= =||||,我曾经也考虑接受大家的意见,但是,这样我的文就不是我的文了,呵呵,所以,小爱的存在,还是要围着TF之间转的。
对于小爱去接电话时对不二说的那句“不二前辈是大骗子”,有些人看不懂,我在这的解释是——小爱误以为手冢是不二的“女”朋友,因为^^,不二和手冢通电话时候的神情很像恋爱中的人吧。呵呵。】
第六章:真田幸村
早晨,不二8点便醒来了,被吵醒的。摸出手机,是迹部。
“呵呵,景吾,知道吵醒我的后果吗?”起床气魔王。
“周助||||||本大爷不是故意的。”为自己解脱,“是由美子姐姐想叫你过来。”
“姐姐怎么了?”微微皱了皱眉,姐姐还在被禁足中吧。
“她没事,只是……电话里说不清楚,可以过来吗?”
“嗯,我现在在不二宅。”
“嗯哼~我过去接你,随便给你看看我新买的最新全球限量版法拉利F……”
切断电话。不二边迅速打理自己边思量姐姐找自己的原因。以姐姐的手段,还要找上自己的定不是小事吧。
走出大厅,看见小爱那丫头摊在沙发上睡着了。赶了一夜的稿吧。给她盖上被子,留下便条和钥匙。
走出门,迹部的车刚好到达。上了车,直奔姐姐家。
随管家走进姐姐卧房的偏厅,看到姐姐一脸华贵的在吃早点。
“周助,怎么一大早又来了,想姐姐了?”迹部由美子优雅的微笑。
“是,想起昨天走的时候还把东西忘姐姐这里了。”不二面无异色的对答如流,仿佛真的是自己有事来的。
管家向他们示意,退了出去。
“嗯哼!你们聊,本大爷到外面逛逛去。”
“谢谢景吾啦。”^^由美子拍拍迹部的肩,这孩子一如的害羞啊。
“呐,出什么事了,姐姐。”不二坐到由美子的对面,给自己到了杯奶茶。
“周助变得沉不住气了呢。”由美子不放过任何可以揶揄自己弟弟的机会。
“姐姐!”不二无力,比黑果然还是比不过由美子的。
“我担心精市。”由美子神情一变,压低声音说。
“幸村?”
“嗯,你应该从景吾那里知道他的事了吧?”
“大概。”
“精市的情况比真田君的要好一点,因为身体的原因他只是被家里软禁起来而已。”
由美子喝了一口茶,思量着下面的话该怎么说。
“我其实一直有和精市偷偷联系着。这件事景吾也不知道。”
“是鸽子吧。”
“呵呵,周助,太精明不好的哦。”
“我可不认为姐姐有那么好的闲致养几只鸽子当宠物。”
“现在情况有点变化。”由美子却没有心情继续和弟弟拌嘴了。“我昨晚占卜了一下……”
看见姐姐满脸忧郁,不二不禁的也微微周期了眉头。
“周助,姐姐想让你帮个忙。”
“姐姐……”不二犹豫,他虽然爱看热闹可是一点都不想参与“热闹”啊。
亲人永远是不二心中的弱点之一,他实在无法看到姐姐的为难而无动于衷。
“我要怎么做?”
“周助……谢谢。”由美子哪能不了解自己弟弟的个性。
“占卜的结果不是很好,如果……如果明天真田君还无法见到精市的话。”由美子耷下眉头,“他们就会一辈子的要分开了。”
“所以?”
“所以,周助,你能想办法通知真田君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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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去了礼品商店买了份礼物,打了辆出租车前往真田家。
坐在车子上,不二支着下巴看过往的景物滑过。
是警界柔道教练的手冢爷爷与是警界剑道教练的真田爷爷是多年的老同事的关系了。真田祖父据说前两天病倒了,而手冢国一这几天刚好去了京都。
什么都算到了呢,由美子姐姐。所以才肯定自己能帮上忙吧。
到了真田家,接待不二的是一个比较年轻的佣人。
“你好,我是手冢国一的孙子手冢国光,得知真田老先生身体微恙,我爷爷非常的担心,但实在是难以从京都赶回来,特委派我向真田老先生至于问候。”
不二真诚微笑的掰话。
真田家为了隐藏真田弦一郎的事必定不会四处宣扬老先生生病的事,以避免太多访客的到来,而且每次手冢出席警界那些老前辈的聚会时不二都在身边,估计也没有多少人会认真记得他们谁才是手冢国光。
年轻的佣人被不二的微笑迷得晕头转向了,哪记得什么确认、什么拒绝访客,马上热情的招呼他到小客厅喝茶。
不二镇定的喝了几口估计是真田家接待上宾才用到的特级龙井,然后在那年轻佣人还晕着头陪自己的时候表示自己有事要告辞,并趁那佣人被叫的时候表示不用送自己了,便轻松的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弯到了宅子的花园里。即便被发现还可以谎称自己迷路了。
“呵呵,看来我蛮适合犯罪的。”不二自觉有趣的笑。
真田家异常的安静,隐约还可以听到老人浑浊的呼吸声及偶尔的咳嗽声。四处洋溢着一种让人压抑的气氛。
也难怪吧,鼎鼎有名的真田家儿子居然闹出了这等“丑闻”。
不二拿出由美子为自己准备的真田家地图,轻松的绕过经常有人走动的路,来到了据说可能软禁着真田弦一郎的房间后面。
还没靠近,就听到了房里有奇怪的抽打声传出。这时天色已不亮,不二小心的藏在那房间窗下的常青树丛后。
不二双手抱膝的靠在墙上,注视着缓缓升起的月亮,月光隐约透过密闭的云层晕出,泛着青灰色的光。
要下雨了。不二多年旅游的经验告诉他。
耳后依然规律的传出抽打声,偶尔一两声真田的闷痛声。
不二昨天回去后依然觉得迹部那句“真田家的家法非常严厉”对他有所保留,于是通过关系网查知,真田家家风严厉,至今还保留着几百年的家法制,其中,对于违背家法的惩罚极为严酷。
真田估计这段日子每天都是如此的例行鞭打吧。
简直比小说还故事。不二如是想,把头埋进膝间,虽然他与真田只是一般的点头交情,但是心底柔软的他仍然觉得这种刑法太过残忍了。
多年在世界上奔走的他不是没有见过更不讲理的东西,只是……只是当施行的人是自己的亲人时会是什么感觉?不二无法想象,他活着的这24年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超越他心中亲人的地位。
大约过得半小时之后,抽打声终于停止。
“爸爸,今天的惩罚完毕了。” 一位男士的声音。
“弦一郎,希望你能早日知道悔改。”开关房门的声音。
轻微的衣物声。
“弦一郎,我帮你。”刚才那位男士的声音。
又一阵开关房门的声音。
“弦一郎……”一个女性的声音。
“母亲。”原来是真田的妈妈。
“你这又是何苦呢?听妈妈劝一句,你跟那位先生是不会有结果的。”
“妈,对不起。”
“你这孩子!”真田的妈妈也快动怒了。“咳咳!”
“妈妈,你坐下,我来就好。”那位男士的声音。
“你这孩子,真是顽固。咳咳!你想把这家都折腾……咳咳咳咳~”
“妈,你身子……”
“咳咳咳咳~你这孩子。”
“妈,你先出去吧,弦一郎我来劝就好,你去休息一下吧。”
开关门的声音,咳嗽声被关在了门后。
“妈妈怎么了?”
“最近操心的事多了,身子就差了。”
开箱子开瓶子的声音,一股药味飘出。
“弦一郎,你还是……”
“大哥,你就别说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原来那位男士是真田大哥。
“唉。”
“爷爷他……”
“血压有点不稳定,卧床修养。”
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说话。
又过了大约一小时左右,传来关箱子的声音、衣服的稀疏声。
“你好好考虑吧,我出去了。”
“谢谢你,大哥。”
开关门的声音。
不二小心的伸了伸发麻了的手脚,轻轻的站了起来,透过窗帘的缝隙观察房内的情况——真田身穿一件米色的衬衫,独自一人坐在凳子上,低头看着手中的一个本子,似乎上面贴着什么,不二看得不是很清楚。
犹豫了一下,不二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窗户。
真田应该是听到了,只见他背僵了一下,快速把手里的本子收好。然后慢慢的转过身,走过来……
不二看到真田的脸后却不禁吃惊的张开了眼——憔悴、落魄、痛苦都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脸上——发黄发红的肤色,脸上还有着几个发青了的手指印印在刚才;苍白干裂的嘴唇,嘴角已经微微的有皮屑泛起;而那双记忆中强势的眼睛,现在已经布满了血丝,眼眶深深的凹陷,墨蓝色的眼圈中还隐约带着阴红色。
真田拉开窗帘,看到已经重新以笑容装饰好自己的不二。
“青学的……不二君?”真田吃了一惊。
“呵呵,好久不见,真田君。”还惦记着自己是青学的呀,看来国中的生活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了。
“你……怎么?”
“嗯……来探望你啊。”不二在腹中拟好多时的话却在看到真田这个样子后完全乱套了。
“不二君。”真田扭紧了眉头,“难道……是精市吗?!精市怎么了?!”
真田紧紧捉住不二的双肩。练武之人,即使落魄至此力道也让不二吃痛不已。
“呵呵~那么大声,小心被人发现哦。” 不二依然面带微笑,丝毫看不出他现在肩膀已经疼到骨头里去了。
真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放开了不二。
“到底是?”
“呐,真田君既然如此的担心幸村,为什么不去看他呢?”
真田双拳紧握,低头:“我……没有资格给他幸福。”
“是吗,那么为什么又不屈服于家里面呢?”不二张开湛蓝的双眼直逼真田。
“我……他……”真田挣扎。
不二又哪能不知真田的矛盾,家族与爱人之间的两难抉择。
“你……这样就决定这辈子再也不见幸村了吗?”不二不依不饶。
“不、不是!等家里面……”
“如果你的家人这辈子都不同意呢?”
“我……”
“如果你今天见不到幸村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呢?”不二直逼。
真田听出了不二这句话话里有话。
“你的意思是?”小心翼翼的询问。
“如果明早之前你无法带走幸村的话你们这辈子就注定要分开了。”由美子姐姐的占卜经过考证,幸村明天一早即将被带离日本。
不二背后天空紧压的墨云间滑过一道明亮的电光,经接着轰隆隆的声音传来。
真田颤抖的微微摇着头直视不二那双亮如利剑的双眸,不愿相信他的话。
“话我带到了,你自己决定吧。”
不二转身按原路折出真田家。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在真田家门旁不远的灯柱下等待着……
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真田冲出了家门。
天空开始飘起了细雨,不二拨通手机:“姐姐,他出去了。”
不二挂了电话看向真田家方向。真田家依然很平静的样子,看来还没发现真田走了吧。看来他们还是很了解以真田的个性是不会在被家里允许前走出去的。
不过,你们还是斗不过由美子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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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转身,看到迹部倚着车站在离自己的不远处。
“景吾。”不二打招呼。
“本大爷就猜着是这样。”迹部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由美子姐姐这个笨蛋,肯定不想给我招麻烦所以找你了。”
“呵呵。”不二陪笑。景吾啊,你只猜到了三分一而已。“呐,景吾能送我到东大研究所吗?”
孩子气的瞪了敷衍他的不二一眼,迹部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上车。“本大爷欠你们姐弟两什么了?”
车子刚驶过两条街道就碰上了堵车。
不二微笑的看着奔跑着躲雨的行人。
突然几个掺插在奔跑行人中的几个人引起了不二的注意,虽然同样是在跑,但是他们那几人的神色却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不二张开眼,辨认着他们身上一样的剑道服——果然没错,是真田家的剑道服。
“景吾,绕道。”
迹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随着他的目光很快的也发现了真田家的学徒。
“嗯哼,本大爷的新车这么快就要被打上罚单了呀。”他打趣道,手也没停顿的迅速倒车从车丛中穿插出去。
但是又刚过了几条街,他们再次碰上了堵车,而且规模比刚那还大。
“啧!想不明白晚上这里的街有什么好逛的,还不看天气预报。”迹部抱怨。
不二四处观察,很快的在他们车子前方不远处的一辆车子上发现了两个穿着和刚才那些人一样的道服,那两个人中间还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估计那就是真田爸爸了。
“景吾,有伞吗?”
“在后面。”
不二很快的找到了一把伞,开了车门就出去。
“周助?”
“我绕小道过去,你去把车子处理好吧。”
甩上车门,不二凭着多年前的记忆找到了那条可以通往幸村家的小巷。
雨越下越大,不二撑着伞吃力的快步走。
一个灰白色的鸽子从他头上掠过,不二回头,认出那身上的花纹正是上次停在姐姐手上的那只。
“嘛,不只只有你尽职哪。”
不二出了小巷,很快的在大路上找到了正扶着树气喘吁吁的真田。
“真田君,这边。”不二隔着磅礴的雨声向他叫到,“绕近路。”
真田跟着不二绕了几条巷子,在接近幸村家的地方认出了怎么走。
“到这里吧,接下来我会走了。”真田叫住不二,“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谢谢你,不二君。”向不二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真田越过不二,跑了起来。
不二目送他,却在看到他的后背时怔大了眼——真田的背后弥了一大片血红色,血水渗透厚厚的纱布随着雨水沾红了米白色的衬衫。
“真田君……”不二握着伞柄的手颤抖了。
真田家的家法到底有多古老多严克,即使听过他被抽打的声音也无法想象竟是这样的严酷。不顾骨肉亲情,只顾家族威严的处罚。
不二觉得自己的手脚有点发酸,心里更是有说不出的晃动。
走到幸村家斜对面的街角,刚好看到幸村从围墙上跳下来。
两人紧紧的拥吻在一起,与雨水交融,然后以怜爱的目光抚摸着对方憔悴的脸。
不二欣慰的笑了笑:“任务完成。Happy End。”
正想离开,两辆黑色的轿车从他面前飞驰而过。
不二感到身后领子被人一拉,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车子溅起的雨水还是洒落到了不二的裤子上。
“景吾?”
拉不二一把的正是赶过来的迹部。
“笨蛋!走路也不看车,要不是本大爷身手敏捷,你就要躺医院了。”
“呵呵,谢谢景吾。”不二敷衍的,因为刚才那辆车……
吱吱的刹车声溅开几朵灰黑色的雨花。
车上先下了几个身穿道服的年轻男子,然后是一位中年男人。
“弦一郎,你果然跑这里来了!”中年男子怒不可设。
“父亲!”真田把幸村护在身后。
“快跟我回去。你这样成何体统。”
“父亲,请让我和精市在一起吧!”真田跪下向父亲请求,即使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和精市在一起,但他还是奢望能得到家人的同意。
幸村看到自己的爱人如此的委曲求全,心里哪不是痛。
“伯父,我……”
“别再给人家幸村家添麻烦了。幸村家这种大户人家是不会容忍你这种荒唐的蠢货的。”真田弘治打断幸村的话,对着弦一郎怒斥,话却是给幸村听的。
“父亲!请您自重。”真田怎么听不懂父亲的意思,他可以忍受真田家严厉的家法,可以忍受和精市短暂的分开,却不能容忍别人对精市的侮辱。
“哼!你这逆子!”真田弘治被儿子的突然升起的气势吓得心里有点慌。
“你们,把少爷带回去。”真田弘治向两旁的男子示意。
男子们有点不知所措的相觑,一边是尊敬的师父,一边是师父的父亲。
“还愣着?!”真田弦治怒叱。
“是!”
真田家的家规前,等级划分得很明确,所以,“得罪了,师父。”
几个男子欲把真田架起,但是真田不依,挣扎着,“精市。”
“弦一郎!”幸村握着真田的手,誓不分离的坚决。
“精市!”一个中年妇女的喊声。
幸村家的大门打开,走出三个人,刚才叫幸村的正是幸村母亲,似水温婉的贵妇人。
“妈……”
“真田先生,我家不肖子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万分抱歉。”幸村父亲向真田父亲哈腰道歉。
“哪里,哪里。幸村先生,是我家的逆子给你们添麻烦了才是,还跑来这里闹,真是我管教不严。”真田父亲连忙鞠躬。
“有劳真田先生费心,不过明天一大早我们就会把这不懂事的孩子送到加拿大去的。”
“啊……是吗。幸村先生做事果然果断,在下自愧不如。”
“哪里哪里,真田先生能在政界取得今时今日的地位,您的才华在下才是佩服佩服。”
“过奖过奖,这次竞选在下还指望幸村先生您的支持呢。”
“这是一定的,鄙人公司上次能把机场的广告拿下还是多亏真田先生您鼎力帮助呢。”
“这是在下应该做的。啊……打搅您们太久了,真是抱歉。”真田弘治话题一转,“你们几个,怎么还没把少爷带上车?!”
真田与幸村两人紧握双手,明白了如果今天分开就可能要永远分开的含义。
他们的真挚可贵的爱情,在两位功熏利禄的父亲面前不过是绊脚的草芥。
“我不会回去的。”真田的心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坚定过。
“弦一郎……”幸村回握恋人的手,眼里闪动着动情的光彩。
“精市,无论如何,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嗯。无论如何。”
两人的衷情表白却气坏了两位父亲。
“你们!赶快把少爷带回去。”
真田家的几位门徒再次陷入困难的抉择中。“师父……”
“你们如果还把我当师父的话,就不要为难我们了,我已决意要和精市在一起。”
“好好!你们不动手我来!”真田父亲推开为自己掌伞的男子,走到真田面前。
真田松开幸村的手,再次跪下,“父亲大人,请驱逐我吧!”
真田主动请求父亲驱逐自己出家门,而不是自己主动脱离真田家,无疑是希望保留真田家的威望,即使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受到二十多年真田家教育的他在心里还是及其崇敬古老的真田家的,如果不是因为遇到精市,他真田弦一郎毕生的愿望就是继续保持真田家的传统了。
但,他不悔。
“你!”真田父亲双手不停的颤抖,表情挣扎的扭曲起来。
“拜托了!”真田恳求。
真田弘治脸色阵青阵白的,最终紧紧的握起自己的拳头。
紧张凝重的气氛一触即发。
幸村父亲看得出真田弘治的犹豫不舍。这个事情很明显关乎着真田弦一郎的去留,也许还会关系到两家的合作关系好坏。
“精市!你给我回来!”幸村敬一极力想把事情往合作有利的方向推动。
“……我……不……”幸村低声拒绝。
幸村父亲有点不敢自信,自己一向听话的儿子居然对自己说“不”。恼火冲上了他的脑门,他冲过去捉住幸村的手:“跟我回去!”
“我不!”幸村挣脱父亲的手,“我要和弦一郎在一起!爸爸。”
幸村敬一看着这张跟自己心爱的妻子长得一摸一样的脸,自己捧在手心长大的儿子却在这个时候当众违背自己,恼怒不已的他举起手掌……
啪的一声,手掌落到了真田的身上,本来就虚弱的身子因为刚才的突然站起眩晕的让真田脚下打了一滑,重重的摔倒在地,后脑勺还狠狠的砸到身后的门柱上。
“弦一郎!”幸村扶起恋人,“你没事吧。”
真田微微摇了摇头,“你呢?”
“没……”幸村哽咽,都已经虚弱成这样了还一心护着自己。这样爱着自己的人,自己又要怎样才能保护他呢。
“爸爸!”幸村直视父亲。“精市对你的养育之恩无法回报了,对不起。”
“精市(/哥)!”幸村的母亲和妹妹震惊。
“对不起。”幸村扶着真田,含泪微笑。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我是你们的亲人的,请放心。”断绝一切,至少能还幸村敬一一个完好的生意环境。
真田用力握了握幸村的手,心痛他做出如此困难的抉择。
幸村微微摇了摇头:“说好我们不分开了。”
两人用眼神交流彼此的决定。
“父亲,请您驱逐我。”真田再次跪下在弘治面前。
不二和迹部依然躲在街角里。
不二垂着头,蜜色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神,水气蔓着他的发,晶莹虚幻。
“呐,景吾,这场闹剧还要演多久?”他轻声问。心是不忍,却无力插手。
“……”迹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干得发不出声了。
两人再次陷入沉静,雨水敲击伞面的声音,凌乱慌动,就如此时的心。
“叭叭!”两声喇叭响打破僵持。
驶来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一位满脸忧伤的妇人的搀扶下,走下一位年迈的老者,身子虽然因为岁月的无情而微微颤动,但是目光却锋芒逼人。
“爸爸(/爷爷/大师父)!”
老者没有理会周遭的人,在妇人的搀扶下走到了真田面前。
“爷爷。”真田有点哽咽了。
一老一少两人默默对望,两位真田家最有实力的男人默默对望。
最终,老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似乎用了毕生的力气说了一句:
——“从现在开始你正式脱离真田家的身份了。”
老者的背影沧桑凋零,不是因为病痛,而是因为他最疼爱的孙子的执着,因为他们是真田家最优秀的孩子的离开。
“爸爸!”真田弘治上前扶住老者。
“回去吧,被记者发现就不好了,你不是要参加竞选吗。”
“啊…哦!对!”真田弘治恍然大悟的表情。
闹剧收场。双方人马从舞台上消失了,留在暴雨中的只剩下真田和幸村。
真田狼狈的想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趴倒在地上。
模糊的视线最后只看到了幸村焦急的脸……
“弦一郎?!”幸村看着失去意识的恋人的脸慌乱不已。
一把伞挡在了真田的头上。
“不二?”幸村透过雨幕隐约辨认出正在迅速检查真田情况的人。
毕竟长期在外面跑动,意外处理的知识不二是懂得不少的。
“晕过去而已。”不二微笑安抚幸村,“景吾去开车子过来了。别担心。”
真的不用担心吗?不二心里明白,真田的情况可不止止如此而已。
【就是因为以上这部分情节,这段文我卡了很久很久没有发出去,最后敲定为这样子。当初决定写这段情节是给后面不二下决定决心的一剂重要影响因素。
而这个严厉的家法的来源是本人N年前看到的一件事情的改版,话说我有个在农村的亲戚家那边的村子有一家人就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因为那家的儿子决定娶一位同姓(是“姓”不是“性”哦)的姑娘回家,但是他们家的传统就是不允许同姓结婚的(我外公家的传统也是这样的),然后那男的按他们家的家法被软禁在家里,每天都被用家法惩罚(呵呵,因为这个是别人家的八卦,流传的到底被怎么惩罚的版本很多,在此不表),据说在古代他们家这种惩罚如果被惩罚的人一直不知悔改的话要被打到死的(^^b据说啦据说),当然现在这社会是不可能顺便打死人的啦,然后后来那男的还是娶了那女的了。嗯,算是happy end吧。可怜这里的真田没有得到这么好的运气。
八卦扯远了^ ^b。说回这文,本来这里还有一段写被驱逐出真田家的家法的(就是要被打到一把竹刀断裂为止,算是完成驱逐出门的仪式),但本人似乎不是写这种虐的人才,没信心把这个“打来打去”的东西写好,索性修改为这样了,情节有点烂熟,大家原谅我吧。呵呵,水平实在不行啊^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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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真田迅速的送往了日照综合医院,忍足的父亲是这里的院长。
看着真田被推进急救室,不二打算陪幸村一起等结果。
这时忍足拿着两套衣服走过来:“两位湿答答的美人,不介意的话换上这两套衣服吧,你们这个样子让我们的清洁工很为难啊。”一贯的油腔滑调,只为了让气氛不要太紧张。
幸村第一个接过了衣服,微笑的:“谢谢,更衣室在哪?”
忍足挑了挑眉,估计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么镇定的急救室前的家属吧。
更衣室里——
不二和幸村两人安静的更换衣服,此时,不二不知该说什么。
“很奇怪吧?”幸村突然问。
不二停下了扣扣子的动作,看向幸村。
“明明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却……”幸村勾起了一抹开心的笑容,“却莫名的高兴呢。不管结果怎样,我们居然在一起了。”
不二会心一笑,他其实并没有很懂,可是幸村这种笑容他却非常的熟悉,那是一种解放了脱然的笑。
“所以,我要好好照顾我自己。”幸村似乎想起了真田一直以来紧张他身子的表情,很甜蜜的回忆,“这次轮到我照顾他了呢。”
“嘛,你们俩真是。”不二可以想象他们互相紧张的样子,很有趣的笑了起来。
两人走回急救室前的等待区。迹部和忍足坐在一起等他们。
“周助,啊……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幸村转头对不二问。
“当然了,精市。”^ ^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你回去休息吧。”
“可是……”
“没关系,这里有我就可以了,而且,我现在不可能睡着的。”幸村的微笑温柔却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不二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是一个固执的家伙呢。
迹部站了起来,弹了一下响指:“周助,本大爷送你回去。”
不二向幸村和忍足告别,没有检查,一来是幸村现在的确并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二来自己经过这一天后身体和心理都真的很累了。
回到研究所的寝室,手冢还没有回来。没有开灯,不二把自己摊进了沙发里。整理这一天来的事情,还是觉得混乱。
虽然自己经常在外面能看到各种各样这类的事情,但是,当它发生在自己的身边时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没办法,不二天生就是一个“护短”的人,一旦碰到自己关心的人的问题上就会变得有点不理智。比如当年裕太的事情,至今,不二对观月还是有点不能释怀。
迷迷糊糊间,顶上的灯放亮。是手冢回来了。
“怎么不开灯?”
心情不好,不想回答。不二把脸埋向沙发内侧躲避刺眼的光线。
手冢换好鞋子坐到他旁边,看到他还有点润的头发和身上陌生的衣服不自的皱了皱眉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发,果然是湿的。
“去洗澡。嗯?”手冢轻声哄。
不二扭回头怒视手冢,意思是——没看到人不高兴啊?!
“不开心也不要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很坚决的无视不二的怒视,改用一副“没商量”的冷淡语气。
把毛巾睡衣一股脑扔到不二身上,在惹来熊熊的严重不满后又适时的把蜂蜜拿出:“我去给你下个面。”
“要辣味的。”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肚子很不争气的饿得难受,嘟着嘴,有点不甘的要求。
拍拍熊脑袋表示收到。
研究所的寝室很小。一厅一房一卫一厨。
很简单的厨房,最简单的卫浴间,本来就很小巧的客厅除了摆放了一些必备的沙发、餐桌椅外还摆放了两个大柜子的书本资料和一张书桌,简单利落的单人卧室却很勉强的摆放了两张床。有点拥挤的空间,没办法,研究所的单人寝室而已,好在这里除了不二外基本没有别人会来。
从浴室里出来,不二很兴奋的看着桌面上那碗红得发亮的拉面。伸手让手冢接过自己的擦头工作,坐稳:“我要开动咯。”
手冢的手艺一向没得挑,但是——“怎么都是西红柿?!”熊熊发现自己受骗了。
“我有放辣椒了。”手冢继续擦熊脑袋的工作,眼睛眨也没眨的回答。
“Tezuke桑,我不知该不该称赞你的刀工已经到了神仙级水平呢?”
不二埋头从碗里“好不容易”的终于找到了几条头发丝大小的红辣椒丝。
“乖,别任性。”手冢没介意他拐弯抹角损人的语气,了解的拍拍他的熊脑袋,这只熊今天似乎过得很不顺心。
不二对手冢突如其来的温柔最没有招架之力了,收回批评这个冰山一场的想法,乖乖的把面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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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手冢被不自然的声音惊醒,发现不二站在卧室的窗前用一根又长又硬的仙人掌刺刮着花盘的边缘,发出诡异的吱吱声。
“Fuji?”手冢不确定的轻唤,在月光下的不二显得越发的透明美丽以及虚幻。
“嗯。吵醒你了?对不起捏,Tezuka。”不二对着他微笑、微笑。
你是故意的吧||||。手冢黑线。
“怎么了?这么晚了。”今天熊子的心情真的很不稳定啊。
“有点冷而已……”心不在焉的语气。
在心里叹气。“要不要过来一起睡?”玩文字游戏只是小熊的爱好而已,手冢一向是直来直往式的。
顺手把刺插进花盆的沙土里,熊子迅速的脱掉外套往手冢的被子里钻。单人床的拥挤不得不让两人紧紧的挨着。
“呐,Tezuka,好久不这样了呢。”和手冢挤单人床的日子感觉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嗯。”
他搬到这个寝室的那天起他就专门给不二买了张床,方便他过来蹭住。一来是两个人睡一张单人床真的太挤了,二来是因为……甩开这个想法,手冢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不二的背,帮他助眠。
“那时真好呐,学生时代的日子。那些复杂的事情只有在想象中才有……”脑子里晃过真田与幸村两位父亲对话的目目,晃过真田倒下的目目……真难受。不二把脑袋更向手冢怀里靠。
“不想说?”一直等着他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像以前一样,可是今天的不二却失常的一直陷在自己的情绪里。
不二摇了摇头,柔软的发丝挠着手冢的脖子,让他产生了一种要用嘴唇感受它们的冲动。
“不知道,很乱。”不二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没关系,没关系的……”手冢能清楚感觉到他的烦恼,心痛却只能如此安慰。
“嗯……”不二靠在手冢怀里,睡意上来。
迷迷糊糊间,他想他这样是不对的。这样习惯性的依赖手冢,这样放任自己在他面前任性,这样眷恋他的味道,甚至躺在他怀里的时候就开始担心明天不能再这样依着他了……
“Tezuka……”不二在半梦半醒中挣扎,手指紧紧的抓住手冢的衣服。
“嗯?”手冢以为不二在叫他,细看才发现是在说梦呓。
透过隐约的月光,看到了他有点湿润的眼。用修长的手指仔细的帮他擦拭。“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的难过。” 亲了一下他的额,“很快就会都好了,会的……”
【^ ^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跑出来说,对于每个人的家庭成员及主要家庭成员的工作方面,我可是按资料上写的哦,没有杜撰。比如幸村有一个妹妹,真田有一个哥哥,还有他们父亲、爷爷的工作等,都是按照许斐设计的资料写的。嗯嗯,看来我也没有原创很多人物嘛~暂时就一个小爱,将来还有一个京子而已。嗯,下面是京子出场了T T。】
第七章:“希望我们能够在同一天结婚呐”
一大早,不二醒了,被吵醒的,这次不是因为电话(被电话吵醒的是手冢),而是因为身旁的暖炉没有了。
揪着被子把自己包裹得像个蛋卷样,不二想用怨恨的眼神把手冢耳边的手机给爆了。
『郁闷!难得我能睡得那么沉。』不二心里嘀咕着。到处跑的他因为习惯性的警惕,在外面的日子是很难睡得踏实的。
挂了电话,手冢回身就看见了那只眼神恶毒(?)的熊。
“怎么了?”手冢伸手刮了刮熊刚睡醒红彤彤气鼓鼓的脸。
“谁电话?”熊子问,打算有机会绝对不放过那个扰人清梦的家伙。
“我妈。”其实手冢以前习惯称呼彩菜为“母亲”的,但是被不二死磨硬缠的改为“妈”了,这件事可让彩菜感动了好久,有哪个母亲不喜欢儿子跟自己亲近?
“彩菜姐?”唔唔,不二郁闷的钻进被子里,欺负自己的盟友好像是不仁道的。
“妈说有事叫我回家一趟。”手冢边说边换衣服,瞄了瞄已经“蛹化”的熊子戏谑道“该起床了,不 二 叔 叔。”
对于熊子对自己母亲“彩菜姐”的称谓,手冢是很无奈的,莫名的被占了辈份上的便宜,但是母亲又对不二的这种叫法喜欢不已(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年轻点?),所以也不好叫他改,于是手冢偶尔会以“不二叔叔”这种叫法揶揄不二。
“你去你的,我要再睡会。”蠕动蠕动,吸取手冢残留的体温。
“一起。”不是询问是陈述。“我有叫妈做了你爱吃的菜。”
其实手冢心里是对母亲突然神秘兮兮的叫自己回家有怀疑的,不是节假日,没有预先通知,很是可疑。叫上熊子一来是为了有突发情况时用来当一下挡箭牌(虽然也很可能被反利用,和母亲一起作弄他),二来,对于前天星期天没有陪他的事,手冢心里还是很愧疚的,上次电话里熊子的声音明显是在赌气。
给不二递了衣服后,手冢捎了个电话去请假。天知道他有多久没请过假了,研究所的同事们一片惊慌,均以为他是不是重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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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手冢家,远远的就看见了一辆豪华的劳斯来斯停在家门口。
“Silver Spur。真酷。Tezuka,光临你家的会是何方神圣呢?”不二捏着下巴瞄手冢。后者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
刚进门,打扮得很端庄的手冢彩菜就马上迎了上来,跟不二打了声招呼,上下大量了几眼手冢:“国光今天怎么这么朴素啊?”
衬衫外面套了件深紫色V领毛线衣,外出时再加一件长外套,这种天气的这种打扮的确很平常。
我哪天不是这样的。手冢在心里回答。
“嘛,嘛,快到和室去。”彩菜催促手冢。“我去拿点心。”
“唔唔呵呵。”不二低头偷笑,“相亲,肯定又是相亲。”
手冢曲起手指敲了敲熊头,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拉开和室的门,里面端坐着三个人——除了手冢的父亲手冢国晴不二是认识的,还有两位陌生的女子。
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子,应该也有三、四十岁了,美丽高贵的外表还有一双锐利的眼睛。——这位女士如果不是某公司某单位的高层领导就必然是某个大家族的当权者——不二如是想。
而另外一位身着传统和服女子——搪瓷娃娃也不过如此吧——乌黑明亮的双眼,油亮光泽的黑发盘成了一个传统的发型,还有那白皙透明的肤质樱桃红的唇,即使五官可以看出几分混血儿的轮廓也完全不影响她这种日式打扮的美丽。
不二跟手冢行了个传统的礼,在手冢国晴的示意下坐到了两位女子的对面。
“手冢君。”那位搪瓷娃娃开口,端坐的微笑没有一丝多于或不足,“今天与家母贸然打搅实在抱歉。”
手冢顿了一下,思索了一下才点头回礼:“铃木小姐。”
铃木?不二在脑袋里搜寻着,难道这就是上次彩菜姐说到的铃木京子?果然不同凡响。难怪木头还约了人家两次(没有吧?严格来说又不是手冢愿意的)。
“这位是家母玛丽亚。”
名唤玛丽亚的外国女士点了点头,没有日本人的繁琐礼节,伸手与手冢握了握。
“手冢先生,我们见过。”
“是的,铃木夫人,前几天刚见过面。”
众人对两人的认识都有些许吃惊。
经解释得知,原来铃木玛丽亚是美国N&R药物公司的亚太地区的负责人,手冢前段时间因为有一个开发项目需要资金而与玛丽亚见过面,希望得到N&R公司的赞助。
“我一直对手冢先生年纪轻轻就如此的稳重很疑惑,今天来到贵宅才知道是家庭带来的影响啊。”
“您过奖了。”
“听说手冢家在日本也有数百年的威名了,很古老了呢。”
“呵呵,是啊,我还见过一本很古老的族谱和家法呢。”手冢彩菜端点心进来,顺便分享一下发现。
看到人到齐,玛丽亚鞠了一躬:“今天因为某些原因突然空出来了,一直想看看与京子相亲成功的对象便贸然前来了。平时实在没什么空余的时间。”
大家对她工作的忙碌表示理解。
玛丽亚顿了顿继续说:“从小我就没什么时间陪她,京子这孩子到也很懂事,但是我对此还是很愧疚的。希望以后手冢先生多陪下京子。”
京子害羞得脸都熟了,尴尬的拉了拉玛丽亚:“妈!”
手冢也许比她还尴尬。至少不二能看到他波澜不惊的表情下其实已经是愣得说不出话来了。这算不算强迫性交往?不二温和的微笑下笑得肚子都抽筋了,出于“人道主义”,他决定好心的解救一下冰山。
“手冢先生从小就是个认真负责的人。”有点牛头不对马嘴,但似乎又回应了对方。嘴皮子上的功夫不二从来不差。
“这位是?”玛丽亚一直在暗地里注意着这个漂亮的大男孩,阅人无数的她都很难读懂他的想法,重点是——手冢国光似乎很在意他。虽然手冢的大体表现一如上次所见的那样冷静气度,没有破绽,但是在一些小动作上,玛丽亚能发现手冢都在有意无意的关心着这个男孩。
“我朋友。”手冢淡淡的说,不二不太喜欢扯上太多政商界的人,“不二周助。”
“不二先生。”玛丽亚与不二握了握手。只是朋友便如此的体贴,玛丽亚更是坚信手冢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不二先生……难到是那个不二周助?”表示惊讶的声音竟是来自京子。
手冢看了一眼稍有吃惊的京子,对了,她也是……“嗯,东大文学部的那个。”
“?”不二用眼神向手冢表示不解。
“京子小姐算是你的同系学妹呢。”
“是的,我是低你两届的学妹,久仰了,不二学长,我是你的书迷呢。”这并不是客套的话,不二周助的大名在东大文学部一段时间内都是个偶像般的存在。
“我也已久闻铃木学妹的美名呢。”
如果没记错的,这位就是被称为东大“海蓝宝石”的铃木京子了。虽然不二自出游后便很少回校,但是铃木京子的大名到时时常听到。无外乎因为美丽、富有及智慧。今日一见,本尊的确对得起她的名声,甚至本人比传言的还要光彩夺目。只是不知道“海蓝宝石”的美名从何而来。不二不好意思问。
这次见面会倒也过得愉快。
晚饭过后不久,玛丽亚因为晚点还有个商业Party便先告辞了。
三个年轻人聊得也热络,更正,是不二和京子聊得热络,手冢只是静静的坐在不二旁边看书,偶尔被不二扯上才低声回答两句。
趁京子上洗手间的空档,手冢附耳对不二说:“迹部刚发E-mail问我你怎么没接开机。”
“!”不二回想,似乎昨天晚上回来后因为心烦关了呢,现在好像还扔在桌面上没带来。难道是真田有什么事了?不二心一沉,也不对,如果真是出事了,景吾也不会好脾气挨到现在才来找手冢——而且还是用E-mail。
向手冢伸出手,手冢了然的把自己的手机交到熊掌上。
还是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不二拿着溜到庭园里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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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
铃木京子从洗手间出来。
“手冢君,打搅多时,我也应该回去了。”
得知不二正在通电话,京子便先去向手冢家长们道别。
“不用等他了,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的。”手冢对在犹豫着要等不二出来向他道声再见的京子说。
出于礼仪,手冢送京子出门。铃木家的劳斯来斯依然停在外面。
“手冢君,今天刚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有点认不出呢?”京子尴尬于两人沉默的气氛,挑起话题。
“嗯。”停顿了一下,想京子应该不会像不二那样明白自己的意思,便补充道:“这个是你原本的样子?”
“呵呵。”京子掩嘴笑。“今天穿和服嘛,传统点感觉比较好,所以染了头发,还戴了隐形眼镜。”
手冢点点头。目送京子车子的离去,手冢看表,晚上8:47,以日本人的社交时间来看还是非常早的。
铃木京子一如手冢认识的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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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第一次见到京子是在母亲安排的相亲上。对于母亲这个恶劣(?)的习惯,手冢也已经慢慢学会习惯了。心里暗暗希望着这次的相亲能尽早结束,虽然是假日,手冢心里还在挂念着研究所里的一些工作。
中间人引见了京子。
手冢第一眼看到京子便晃了晃神,不是因为她绝美的容貌,而是因为她的样子——
因为是混血儿的原因,京子有着一头柔软的蜜色头发、一双宝石蓝色的眸子、白皙的肌肤、小巧提拔的鼻子,这一切加上她嘴角上礼仪式的微笑都让手冢想起了去了冰岛采风的不二,感觉很长时间没见到不二了,虽然基本天天都有在联络,可是一个多月不见,还是特别的想念,不知这只熊在冰岛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想到了不二,手冢不自觉的缓和了自己的气息,对这位外表与不二有着六七分相像的铃木小姐也不禁多了两分好感。
媒人的介绍无过是千篇一律的赞美,唯一让手冢记得的是京子是东大文学部的,是不二的学妹。
介绍吹捧完,自然是“两个年轻人自己聊聊”的时间,手冢对这段时间最是无奈,一来是他向来不太多语;二来是他压根就不想相这个亲,所以也就更不会做一些主动讨好别人的事情。本该主动的男方如此的心态表现怎能不让场面冷清?而手冢“冰山”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不怒自威的神情使得即使女方原本是个开朗多话的人在他面前也不敢多言了。所以手冢的相亲后半段基本都是在两人的尴尬无语中度过的。
浪费时间。手冢心底有怨言,却不敢提前离开,母亲彩菜的腹黑能力在和不二成为“盟友”后更是又上了一层楼。
如果不二在就好了……手冢又开始想念不二缠着要跟来相亲的日子了,就算吃亏点被他损也总比在这里和一个刚认识的女性大眼瞪小眼的好。
“手冢君。”那位长得酷似不二的小姐唤到,“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妨去做吧,不用在意我。”
手冢不语,我在意的自然不是你,而是我母亲。
“不过。”铃木京子继续道,“请手冢君也把我一起带走罢,这样对双方也好有个交代。我绝不会打搅手冢君的,只是……”
“好。”手冢听出她的用意,心想她应该也是被家里人逼来的吧。
之后的事情就是手冢和京子两人一起离开了,这在双方父母看来是出去“培养感情”了,自然不加阻止。
手冢对京子的善解人意很是欣赏,所以在又一次母亲想安排相亲时自然的想起了这位长得很像不二的女子,便主动要求和京子再次见面,当然,旁人走了后两人也默契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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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子里,仍不见不二。和迹部有什么事情那么好聊?手冢不悦。
到院子里找到不二,不二半靠在墙上一脸惨白的看着手机。
“Fuji?”手冢环着他的肩。
不二茫然的看了手冢一眼,摇了摇头顺着力道靠上手冢。
“Fuji?”手冢担心。因为角度问题,他看不清此时不二的表情。
靠了手冢一下,不二突然“呵呵”的干笑了两声。
“刚被只黑猫吓了一跳。”不二笑说,“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
手冢用深邃的眼睛凝视不二,不二有点心虚的不敢对上他的视线。扭头走进屋。
不二想起了小爱那丫头还住他家,便说要回不二家一趟。手冢自然相陪。
两人家相距不远,便散步的走过去。
踱步在这条少年时走了无数遍的路上,不二明显的心不在焉,真田幸村的事、年少发生在这条路上的回忆、迹部的话不断的来回混战在他的脑海里。
『“由美子姐姐跟幸村私下用信鸽通信的事情被发现了。现在她被家里送到英国去了。”』
『“周助,要不要搭便车。”姐姐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在记忆中耀眼。
“呵呵,呐,Tezuka,明天学校见。”夕阳下手冢的背影大树一样直挺。』
『“真田因为脑震荡暂时醒不过来了,不过忍足说这种情况变成植物人的几率不大,通常睡上一段时间就会醒来的。”』
『“精市!!”真田染血的背影。』
深吸了一口气 。不二整理自己的表情,低头盯着路面开口:
“呐,Tezuka。”
咬了咬唇。
“铃木小姐果然是个优秀的人啊。”重点她还是个爱你的人。不二不知道手冢发现了没有,但是他发现了,他发现铃木京子注视手冢时的神情,那是一双恋爱的眼睛。
“嗯。”手冢找不出反对的理由。
“呐……”
“Fuji。”手冢顿下脚步,双手抓住不二的双肩。“抬起头来看我!”
不二咬着唇,对于这个看透了他的男人心里一团乱麻麻的,犹豫了好一会才抬起他那水盈盈的蓝眼睛。
看到不二兔子一样无助的表情,手冢心里顿时又痛又涩,低吼了一声,把他紧紧拥住。
“到底什么事情,不能直接告诉我吗?”手冢的气息吹拂在不二耳边,酥麻的感觉。
不二靠着手冢的肩,深深的吸了一口他令人眷恋的气息,然后慢慢的推开了他。
“呐,Tazuka。”不二看着手冢,带着有点像哭的微笑,“希望我们能在同一天结婚呐。”
“为什么?”手冢僵硬的迸出几个字。
“总要的不是吗?”不二扭头看向旁边。“而且……”
“她……喜欢你的。”顿了一顿,“人又优秀。”
“你也蛮欣赏她的。”低低喃出后面这句话。
“那只是欣赏。”手冢的口气有点急躁了起来。
“这样不是很合适吗?”
两人沉默的对站着,似乎过了好几个世纪,不二咬唇又说了一句。
“这样我也放心。”
手冢痛苦的皱起眉头,紧紧的闭着双眼。
“决定了?”嗓音沙哑不堪。
不二几次张嘴都回不出话来,只能颤抖的“嗯”了一声。
然后两人一直维持对立的姿势站着,没有人说再见、没有人转身、也没有再交流任何一个表情。
身旁,飞蛾撞上路灯血肉叭嗒叭嗒的作响。
夜风拂过,不二的手有点僵硬了,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一直紧紧的握着拳头。
一件外套递到眼前。
“穿上吧。”
默默的接过,披上那个人的味道。
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在离两人10米处停了一下,然后飞快的扑上了不二。
“耶~耶~真的是不二前辈耶~太好了”来人自然是暂住在不二家的小爱。
不二被她扯得左右摇晃,只好连声求饶到:“好了,好了。别摇了。”
“她?”站在一边的手冢沉默的看着两人,突然问了一句。
小爱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人,但是看到手冢脸的第一眼,却本能的尖叫了一声:“僵尸!!!”然后连滚带闪的躲到了不二身后。
也难怪小爱被吓,此时的手冢脸色僵硬苍白,加上天生的气质,在夜色下乍看还真有几分恐怖的。
“嗯。”不二低声答,“八重结爱,是个旅游记者。”
回身对小爱说:“这位是手冢国光。”
小爱从不二身后露出两只闪闪的猫眼,再次确定手冢是人后,非常不好意思的站了出来。
“初次见面,我叫八重结爱,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爱抓耳挠腮、表情丰富的向手冢表示歉意。
“很可爱。”手冢的话是对不二说的。
不二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目送转身离开的手冢,看着那个已经注视了十几年的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
“呐,小爱。”不二失神的说,“我们结婚吧。”
“哦,咦?!啊?!什么?!”小爱一脸震惊。
“难道我不够帅吗?”
“不是,不是!”小爱摇头摆手,“可是……”
“和我结婚后你还可以当你的记者,我又不约束你,不好吗?”
“话是这样没错啦……可是……这是不是太突然了呀?”
“不好吗?”不二露出伤心的表情。
“好好好!!”小爱被不二的表情煞到了,连声倒好。
不二叹了一口气,很疲倦的样子,轻轻把头靠在小爱的肩上,轻声说:
“对不起,小爱。对不起……”
【也许感觉事情发生得有点突然,但是却是冢不二两人考虑过一千次一万次的必然了。两人从以前对对方暗暗产生爱怜的嫩苗直到一直结出爱情的花朵,必须承认,两人是绝对相爱的,而且也心知肚明对方与自己有着一样的感情(要不你以为正常男性朋友间会这样搂搂抱抱的么?= =),所以才会有从大学宿舍“挤一张床”到在在研究所的宿舍里“给不二准备了一张床”的发展,并不是空间大了的原因,而是那个说不出口的原因,毕竟两人都是正常男人,而且还彼此相爱着。
但为什么他们知道彼此的感情却从来没有向前迈进一步呢?我只说,这是因为他们太冷静了,太理性了,两个同性在一起要面对的东西谁都知道有多艰难,重点还在于,这两人都是及其爱护自己家庭的子女,不二不用说了,家人一直是他心中的死角,手冢除了爱护自己的家庭外还多了一份责任感,作为一个传统日式家庭独子的责任感。于是乎,两人都压抑着,努力维持着这份平静且幸福的爱。对于将来有一天会各自组成家庭的事情,他们也是在沉默中达成共识了。
真幸的事情促化了不二的决定,他从真幸身上看到的不止是这份艰难的爱情给两个家庭带来的冲击,还看到了真田背后累累的伤,因为他是爱着手冢的,所以他不愿意手冢受到任何伤害。
而京子的出现让不二作出了最后的决定。就像不二说的,京子喜欢手冢,而手冢欣赏京子,这就足够了,能让手冢欣赏的并且喜欢着手冢的女性就足够给手冢一个安宁的家庭了。
快刀斩乱麻,这应该是不二向手冢道明决定时的心情吧。“总要的不是吗?”不二如是说,所以,他想趁早扼杀自己心中那朵想攀出来的花。
至于小爱,不二的决定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突然,可以肯定的是不二蛮喜欢她的,不是爱情的喜欢,而是朋友的喜欢,就像不二喜欢英二那样的喜欢,所以不二就把人拐骗||||||了。也许在不二心中,还是有一份想念英二的感情吧,所以他选择了小爱。
而手冢估计心情和不二差不多,当他看到率真的小爱时才转身离开的。“这样我也放心。”手冢何尝不是。
嗯……感觉小爱是这场这两个人的爱情游戏的最大牺牲品(貌似我特喜欢拿像英二的东西来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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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生日集会上,不二当众宣布了婚期。
在樱花散尽的四月底,不二的家人聚集在英国的某个山庄里,参加了不二的婚礼。
在八个小时后的同一天,手冢在东京的某个教堂里接过了他新娘的手……
第一部END
- » 2006年: 偷偷地爱你-------龟和仁


